濯霜抓住女萝的手，努力维持理智：“命中注定你为剑尊而死，可你反抗了命运，你自由了，你鼓舞了我，让我迷茫又麻木的灵魂重新寻回自我，在这之前我恪守本分，不敢去争抢，不敢表野心，我也曾活在一个茧里，是你让我破茧成蝶。”

“阿萝……”

她再也忍不住，倾将女萝抱住，“醒来吧，不是说要一起活去？”

“我也想要成为能够偶尔被阿萝依靠的人，不要什么事都埋在心底一个人扛，你还有我，还有很多同伴，醒来吧，阿萝，像曾经那样，醒来吧。”

她的泪落到女萝脸上，女萝的睫便因此轻轻颤了颤。

泪落的同时，已合于濯霜的息石光芒更甚，濯霜只觉前一黑，原本围绕在周围不停发诅咒的人群已经消失无踪，她置于一片黑暗之中，不远隐约有火光，她大步向前走去，在那里又看到了女萝。

这不是心梦境。

濯霜走到女萝面前，这个女萝看见了她，竟开叫了她的名字：“濯霜。”

“阿萝，你还好吗？这是哪里？”

女萝静静地摇了摇：“我不知。”

濯霜四看去，总觉得这里虽然漆黑，却令人无比安心，只是她没工夫去想，直接抓住女萝的手：“我们先离开这儿！”

女萝却反手将她挣脱，濯霜愣住，“阿萝？”

女萝沉默地看着她，濯霜似乎明白了什么，她知，如果不将心打破，女萝将永远被囚其中，她脆不着急去了，与女萝面对面，想起藤茧外的寂雪，问：“心，与佛有关吗？”

女萝摇。

濯霜想了想，再问：“你一直都有心事，反正现在咱们不去了，说不定再也没法逃界，等你被同化，肯定会忘记我，不如我们敞开了说，行吗？”

女萝。

“你的心事，跟凤氏一族有关，是吗？”

见女萝，濯霜试探着问：“我知你素来心。是因为凤氏一族消失的孩童，以及对柔宜姑娘造成的痛苦，你到惭愧，或是难过？以及，那位凤二郎据说是当世罕见的好郎君，对你又一往，你是否到辜负于他？”

女萝摇。

“为什么呢？”濯霜问，“你不觉得愧疚吗？凤氏一族有许多可怜的孩，那些刚生的，尚在母亲腹中的孩，他们错了什么？凤宗主活该去死，可不知的凤二郎及其兄弟也因此赔上了命，你为何不愧疚？”

女萝反问：“我为何要愧疚？”

濯霜终于一笑意，接着问：“我听说凤宗主临死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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