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房门被打开，死寂的安静的风月楼传来一声叫嚷：“到————儿——咯！！！”

一瞬间，说话声、调笑声、吵闹声从四面八方响起，仿佛整个不夜城瞬间活了过来。

女人从房间走了去，倚在二楼栏杆上往望，客人们源源不断涌风月楼，而女人们卖力气地招呼着，她们笑啊叫啊闹啊，见着熟客便亲上前，在这一片乐声中，女萝不由得往后退了两步。

☆

白天一片死寂, 夜晚一到，不夜城便张灯结彩红柳绿，在这里可买太平可买极乐，只要你足够有钱, 什么都能买得到。与女萝同室的女人拉了个客人来, 瞥都不瞥女萝, 坐到床上便要办事，女萝想阻止她，过于锐的耳朵却又听到隔、隔的隔、二楼、一楼，以至于整个烟巷蔓延着的女人笑与男人声。

她到呼困难，面泛白，那女人见她这般受不住, 嘲笑：“你可得好好看着, 从这学去个一招半式, 拿去对付这些臭男人呀，那就够用的啦！”

僄客伸手她衣裙, 那衣服本穿了与没穿就没区别，女人嗔说坏，女萝终于忍不住上前拉住女人的手腕, 结果原本笑连连的女人瞬间变脸, 一掌拍在女萝胳膊上，又将自己的手拿去，神警惕：“我可告诉你，别跟我抢人！小心我告诉妈妈！”

那僄客还当真以为二女是在争他，心中十分受用, 嘴上则：“放心放心，这女人满脸的疤, 我怎瞧得上？还是你好。”

“真的呀？你要真觉得我好，怎地不给我赎，娶我回家媳妇？”

僄客讪讪笑了两声，又哄她，心里却笑话女人异想天开，谁会想娶个伎女回家当媳妇？保不齐自个儿在外面累死累活的挣钱，她便不安于室给自己绿帽，到时给个夫养儿，这气谁受得住？还是两个钱来玩一场最好。

夫妻一拍两散，谁也不欠谁。

此时门来了两个打手，他们一左一右夹着女萝坐在了她那张小床上，并将两张床之间的帘卷了起来，每个新来的姑娘都要经历，由于她们是，因此不会一开始便卖，要等到调|教好，卖个价，但不卖也要学习如何讨好伺候男人，为了消除她们的羞耻心，鸨母会派打手迫她们观看其他伎卖，像是前楼这低等倡伎馆，女人们对此早已麻木，看看，又不会少几块，何况被看一次妈妈算她们接两次，僄客倒是有不愿的，但一说在原本十个钱的基础上打一半折扣，他们大多都会同意。

而鸨母在这其中亏损的钱，最后都要算到新人上。

整个风月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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