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证明来了。”

他看得仔细，现在不过看了一半左右，但就是这一半，他跟徐衡一样都没有找到任何的问题。

“行了，老李。”云苏放手机，她实在听不去了，本来这几天就没休息好，听到他们的吵闹声更是难受。

又几个小时过去，日渐西沉，老李终于如梦初醒般地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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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了三分之一，照她的思路去，目前没有发现任何问题。”徐衡又扔重磅炸弹。

“她说她解来了。”徐衡冷不丁地打断他的疯狂输。

老李足足沉默了一分钟，看他像看外星人一样，“徐衡，我实在没想到，你比我还不正常。”

略了云苏后面的容，只看了个开就开了。

办公室一时静谧无声，老李像是被夺舍了一样，珠都一动不动。

或许是云苏的气太认真了，也或许是云苏以前虽然让人不省心但也从来没有说过假话，老李一时怔住，消化她的这句话。

老李想到昨天徐衡打电话给他，明里暗里让他叮嘱自己的学生一定要脚踏实地、不要好骛远就气得要心梗。

“误会？我就说她怎么可能三天都解不来呢？原来是你本就没想过让她解来，这他妈搁谁能解来？你给我解一个看看。”

“我再看看。”老李发狠。

“咋？”老李回看她。

你还真有自知之明，知自己不正常呢，徐衡不合时宜地想到。

“别看了。”徐衡叹一气，一半的容都没有发现错误，那即使后面现问题，这也已经是黎曼假设里程碑一样的程了。

“你不相信我，总得相信自己的学生吧？你不是总在我面前说她怎么怎么吗？”

炸得老李几乎神志不清，他疯狂吞咽唾沫，声音颤抖，“你说的都是真的？”

“什么东西解来？”老李在气上，本没听明白。

徐衡摸摸鼻，笑：“这是个误会。”

“我先睡一会儿。”云苏实在太累了，直接趴在了一边的桌上。

“她、说、她、解、、来、了。”徐衡一字一顿地说自己都觉得在发疯的话，“她、说、她、解、、了、黎、曼、假、设。”

老李怔然，他就是太相信云苏了，所以才更不敢相信这是真的，黎曼假设是什么？一百多年悬而未决的世界级数学难题被他学生解决了？这事梦他都不敢这么。

徐衡看看趴的云苏，再看看满脸严肃的老李，不知她是心大呢，还是真不知她的这份手稿如果是对的意味着什么？

“我再看看。”老李抹了一把脸，见为实，他自己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