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中女生，只用了五天时间，告诉他证明了黎曼假设，他竟然还不觉得她在天方夜谭，这到底是他疯了还是这个世界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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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捂住，闭了闭，捺住心中激的绪。

良久，他缓过神来，站起走到门边，谨慎地看了看四周，确定没什么人经过，关上门，拨通了李齐方的电话。

“喂？”正在学校开会的老李压低声音问，徐衡怎么又给他打电话了？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听到对面传来声音。

“老李，不你现在在什么，上来兰大找我，快！”

被徐衡严肃的语气镇住，老李也严肃起来，皱起眉，“什么事了？”

“关于你那位学生的，你先过来再说吧。”说到学生这两个字，徐衡不由地有嫉妒，有个这样的一个学生，老李还真是命好。

“好，我上来。”

听到跟云苏有关，老李有儿慌了，以为云苏惹了什么麻烦，丢一大堆人立跑了。

一中离兰城有一段距离，现在又是峰期，不好打车，老李怕事等不及了，扫了一个共享单车哼哧哼哧地踩过去。

一路上他想了无数可能，直到看见徐衡和云苏都好端端地坐在办公室里。

看来应该不是什么大事，他略微松了一气。

他脸上淌汗，累得直气，不客气地坐了一，“到底什么事了？这么急？”

徐衡又去把门关上。

“你看看这个。”徐衡递手稿，细看之他的手都在控制不住地发抖。

“这不是云苏解题的本吗？”看着熟悉的封面，老李疑惑，徐衡就是为了这个火急火燎地把他喊过来？

“你知？”徐衡瞪大，他这可是瞒得够的啊！

“我知什么？不是你前几天让她解的题吗？”老李被问迷糊了。

徐衡沉默，好吧，看他这个神，应该也是不知的，“你先看了再说吧。”

云苏依旧神未变地玩儿手机。

老李一雾地接过，这两人搞什么？

两分钟后，老李手中的杯摔得粉碎，“这是什么？我艹！”他脏话都蹦来了！

徐衡看看自己惨遭毒手的杯，咬牙，激动归激动，摔他杯什么？

“黎曼假设。”云苏在一边回答。

“我他妈不知这是黎曼假设吗？我是说它怎么会现在这上面，等等，徐衡，你他妈不要告诉我，你让她解的题是黎曼假设？”老李破大骂，完全忘了顾忌自己在学生面前的形象。

他一个教数学的能认不来这是黎曼假设？只是他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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