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一儿过去，徐衡已经完全沉浸在了里面，直到一阵电话铃声将他惊醒。

“对啊。”她之前没事儿算这个嘛？

“可是，您不看看这个吗？”云苏指着桌上的两本手稿，好歹也是自己熬了这么几天算来的。

他把写着黎曼假设的纸差错地给了云苏。

云苏不置可否，“或许，您可以再看看。”

“告诉大家，会议延期。”

云苏挑挑眉，她就说现在当助理的门槛有这么吗？

见云苏执意如此，徐衡也不忍浇灭她的，罢了，那就看看吧。

“教授，开会时间快到了，您那边……”是他刚上任的助理打来的电话，课题组那边要开会，徐衡却迟迟未去。

徐衡一笑，“云同学，别开玩笑了。”

云苏也不着急，坐在一旁关掉声音，玩儿手机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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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两本手稿，他不过才看了三分之一，但可怕的是直到现在，他没有找到任何的逻辑漏和问题，竟然真的顺着她的思路一步步算了去。

“你如果还想的话，可以把这个拿回去再解一。”徐衡决定再给她一个机会。

难怪她算不来呢，别说三天时间了，就是三年、三十年也算不来，徐衡心中涌上一愧疚，这是他的问题。

时间？徐衡恍惚，她难说的是自己之前说的三天时间？

徐衡心剧烈震，他勉控制住自己的表。

他满复杂地看着气定神闲玩儿游戏的云苏，开，“这真的是你算来的吗？”

徐衡现在完全没有心思去开会，无人知晓现在他心中的惊涛骇浪。

他仔细地看起来，女孩儿的手稿字迹清楚，没有什么有歧义的地方，徐衡一路看去，脸越来越严肃，他直接摸到旁边的纸笔跟着算起来。

“不好意思，是我的疏忽，这个才是给你的题目。”徐衡满怀歉意。

“有探索神是好事。”徐衡鼓励她，一个中生能有这去探索世界级难题的神很难得。

“你的意思是你是从那天才开始算？”徐衡声音沙哑地本不能听了。

徐衡有预，自己再继续看去，也不会发现任何问题，他都被自己这可怕的想法惊住了。

“什么？”徐衡这才回忆起云苏门时说的话，她说她算来了？

“好的，徐教授。”助理一雾地被挂断了电话。

黎曼假设诞生于1859年，至今一百六十余年，无数的数学家都想证明它，甚至有人为它付终生，但直到现在，也没有人真正能够证明它。

“对，就是时间有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