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厄里亚皱了皱眉，心中有了个猜想，一个很不幸的猜想：

果然，庄园主人说：“祂说我会成为一个伟大的人，一个改变世界的英雄，但我不是超人，且永远不会变成超人。”

浑浑噩噩地度过了很过年，疚和羞愧充斥着我的膛，鲜血掩盖了我的双目，我看不见东西，像僵尸一样活在黑暗中，由阿尔弗雷德照顾。

命运之主当年在寻找各个宇宙的超人。

“祂回答说，理论上，那是多元宇宙中最完的生命。

厄里亚听得都有尴尬了。站在旁观者的角度上，他觉得‘命运’这事得实在不地，哪怕真的一不小心找错人了，起码说得委婉一或者编个不伤害的借吧？

“我无法想象什么样的人才能被称之为‘完’，于是我问祂，我能否去见见平行宇宙的超人，而祂被我纠缠许久以后终于松，说祂可以给我一个任务——帮忙记录平行宇宙的超人。

“但故事并没有像我想象中那样发展。”庄园主人面无表地说，“在我无忧无虑、快要步成年的那天，祂忽然找到我，对我说祂‘搞错了’。”

“盲人。”庄园主人一字一句地说，“阿尔弗雷德告诉我，一个披袍，手里捧着书籍，双闭的陌生人来到庄园，说祂要见我一面。”

厄里亚能想到一百说辞来给祂开脱，可是他的良心让他没法在被欺骗的受害者面前说。

“盲人？”

然而祂面前的氪星人……祂面前的‘布鲁斯·韦恩’，似乎并不会成为超人。

“祂看不见，我也看不见……我们都生活在黑暗里。”庄园主人的声音渐渐低沉来，犹如陷到往昔当中，“我将祂当成我的老师，祂也的确教导了我相当多的知识，例如该怎么同自己的痛苦和解，如何在一个令人到愤恨的世界当中追寻光明……说实话，有一段时间里，我无比敬祂，而祂对我几乎是毫无保留、且饱期待，我以为祂像学生和自己的孩一样我，我以为我有了第二个父亲。

“后来有一天，一个盲人拜访了我们的庄园。”

厄里亚立刻想到了漫画中闭着睛的‘命运’，他曾猜测这代表着命运之主的人和权责尚未分离。

不过想到那时候命运之主还是个闭着睛的瞎，祂很可能要么意识不到自己没人事，要么不由己。

“你不必在意，我理解那时况特殊，而且我已经快要忘记自己年少时的心了。”庄园主人靠在椅上平静地说，“我只记得祂说祂要离开我所在的宇宙，我则追问祂‘超人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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