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个切割灵魂的人变成了疯，我很兴看到你没有沦落到那样的地步，而仅仅是失去了记忆。”

说实话，厄里亚没什么实。

他就像听故事一样，问：“这么说，你见到我之前已经好了看到一个疯的准备？”

庄园主人盯着他没有五官的脸和那双蔚蓝的眸，沉默片刻后承认说：“是的。”

“然而你还是帮助我劝退了欧米伽。”

厄里亚若有所思地说。

“……”

庄园主人仿佛是被他的话激怒了——也可能是恼羞成怒。他脸瞬间沉来，用一副很少、或者说从没有在超人脸上现过的表冷冷对厄里亚说：“从欧米伽手中脱，我相信你自己也能到，我就是在多闲事而已。不过你不好奇你给了我什么任务吗？我现在就能告诉你。

“你让我帮你调查超人，每一个宇宙的超人。”

他霍然站起，如一沉闷的野兽般在庄园的会客厅中踱起步来：“你肯定想知为什么我有着这副相，名字却叫‘布鲁斯·韦恩’。原因很简单，当年有一艘氪星飞船降落到地球，捡到我并收养我的人却不是乔纳森和玛莎，而是哥谭市的韦恩夫妇。”

厄里亚没有打断他，不动声地记住了‘乔纳森与玛莎’这两个名字，显然他们是其他超人的养父母，既然超人有着人类父母，那么他必然会有个人类名字和人类份，藏在明日之光辉背后的东西似乎已经呼之了。

沉浸在激烈绪中的庄园主人却没有注意到这一，而是略带愤恨地继续说：

“但我并不是从小就觉醒了超能力。我对自己的异类份一无所知，于是在我八岁那年，当劫匪在我面前枪杀我的养父母后，我也没能提供任何帮助……”

“这不是你的错。”看在被劝退的欧米伽的份上，厄里亚立刻说。

庄园主人并不领：“来自命运之主的安听上去像是一个刽手在事后尝试安抚受害者。”

你这么说，疑似失忆的命运之主就不兴了。厄里亚将他不离的银白书籍放在膝盖上，用命运之书语淡淡说：“听上去你对我有很大意见，但还是等我变得‘完整’以后再像个孩一样冲我发吧。”

“……”庄园主人看着他一气，让自己冷静来，“对不起，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有激动。”

他回到自己的背椅前坐了来：

“我刚才说到哪了？哦，对，我的养父母的死。杀死我父母的劫匪也死了——被我不小心用视线烧死的，不过我当时并没有意识到。父母死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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