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亚背对着我，银白的发盘在，偶有几缕垂来，贴在他突起的蝴蝶骨上。莫亚依旧清瘦，但如今他瘦得匀称，那骨要破的病态减弱了很多。

莫亚奇怪地反问我，“要不然呢？它还会自己洗自己？”

手拉着手，莫亚果然很快就安静了来。

即使过去很多年我和莫亚相没什么边界，但最洗这事——就算是我和裴可之同居的那几年，我们都保持着互不涉原则。多不过是裴可之看到了，过来提醒我，‘冻冬你的还放在脏衣娄里，别忘记洗了哦。’遥想我上次被人洗——啊，已经记不清是多少多少年前的事了，可能是我和小缘还没离婚的时候？

看莫亚的程越来越远，都要到浴缸外了，我赶伸手，从后面捂住他的嘴，“不准吐了！”我着急地把他嘴里着的籽回去，“你要超过我了！”

突破了这个底线，家里接着也换上了一个超大号的浴缸。

我直接把脑袋埋里，完躲过他的攻击。

“没什么，”我折好，解释，“我就是……有儿惊讶。”

因为我和莫亚自然而然、理所应当地偶尔会一起泡澡。但不是为了什么，只是帮对方搓后背。

我恍然发现，我和莫亚原来不仅是会存在暗示的关系，还是可以帮对方洗的关系了。

“你帮我洗了？”

我趁机抢走他手里还剩大半的西瓜。等我三两啃完，没收了他的练习工，我才撒开手。

人老了，肤越来越容易堆积泥垢。以前是半个月一搓，现在一周就必须得搓，要不然肤能搓老一条黑泥。怪恶心的。

在开诚布公地畅聊完之后，我和莫亚在的界限上，莫名其妙地被打开了更多。

重获语言自由，莫亚猛地转，对我怒目而视，“姜冻冬，你玩不起，又耍赖！”他说着，嘴噗噗噗跟机关枪似的朝我吐剩余的西瓜籽。

浴缸里的浸过他的腹，他正捧着西瓜啃，时不时往里发黑的籽。呵呵，他这么勤勉，不过是为明天的比赛准备。明天我俩要比谁吐西瓜籽吐得更远，输的人负责拖地。

我已经拥有了（五）

在莫亚送过来的烘好的衣服堆里，我意外的发现了我的衩。我举起来，宽松的蓝纯棉平角衩，确实是我的没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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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亚的两片嘴被我成鸭嘴，他气急败坏，却怎么也说不话。

二十多年前，莫亚留的烧伤早就好了，如今甚至连瘢痕都看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