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么一讲，我才想起来他曾经托小菜给我传的话。

“哈？”我瞪向他，“你以后都不来见我了？”

莫亚也要去死了？我才稍稍从柏砚的死亡里回过神，心都尚未平复，乍想到这儿，我又有儿想哭了。

我仰起脸，想把泪憋回去。但在我闭上睛的一瞬，泪又从眶滴落而。

“不，”莫亚说，“我以后都不会离开了。”

他这么一说，我的呼都停掉半拍。我看向他，盯着朦胧的视野里，绿盎然，莫亚被模糊成其中的一个灰块。

我震惊得都要忘记哭了。

莫亚貌似对我的惊讶很满意。

他走过来，拉近和我的距离，他凝视着我漉漉的脸和泪的睛，目光遥远又平静。

“现在，你不再在上了，你也无法再悲天悯人了，更不可能再去用你的宽容和残忍地解构谁的生命了。”他说，“我们平等了，姜冻冬。到我来理解你了。”

我瞅着他，满脸不可思议。我万万没想到，有朝一日，能听到莫亚说这话，“你是不是被人掉包了？还是又惹了什么祸？”

在莫亚的死亡注目礼中，我真诚地说，“这话从你嘴里说来——怪麻的。”

死了一百万次的猫（二）

从柏砚的葬礼回来，我开始逐渐接受他死去的事实。

虽然大哭一场的后果是睛红，回到葬礼上时，陈丹一直盯着我的睛问怎么了，我只得扯谎说被蜂叮了，惹了他一顿白，但这些都没什么。

至于莫亚，葬礼结束后，他不知从哪个草堆里了来，拍拍上的草屑，吐嘴里的狗尾草，大摇大摆地跟着我回家。他相当理所应当地占据客房，并声称这就是他今后的房间。

老实讲，我对莫亚说的‘以后都不会不离开’这话，总觉得分外不真实。

“你说的不离开到底是什么意思？”回到家里，我一边饭一边佯装不经意地问他，“是柏砚和你说了些什么吗？”

莫亚跟没骨似的躺在廊上，他闻言，翻了个，呈‘大’字平躺，“他能指挥得了我？”表很是不屑。

“那是为什么？”我把火调小，拿着锅铲走来，蹲在他跟前。我看着懒洋洋没个正形的莫亚，伸手费劲地扒开他的，迫他看着我，“你担心我？所以要一直陪着我？”

莫亚任由我扒他的，他赏给我一个大大的白，“我什么时候会因为你决定，”他说，“我可没白痴才有的奉献神。”

“那到底为什么？”

莫亚脑袋一扭，摆脱我的手。他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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