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砚嗯了一声，低接着在外的豁补补。

夜晚的风刮过，带来夜特有的气。

我忽然觉得很荒诞。聪明的人在不该认真的地方认真了，可他没想过，那其实只是不聪明的人随说的话，和‘你好’、‘再见’、‘今天吃什么’没有什么区别。

我呼一气。

我知假想是最没意义的事，但，没什么比让思绪飞，让言语自由自在地淌，更有意义的了。

他一只手着针，一只手着自己的。

“如果，我是说如果，”我凑近柏砚，小声地问他，“如果什么都没有发生，什么都很和谐，如果没有冲突，没有矛盾，我们会是什么样？”

告诉我。

整个草坡一片漆黑，唯有我和柏砚的这个角落洒满了光。没有月的夜晚里，我看着柏砚低时纤的睫，我难得开始假想。

他说得模棱两可的，我也不清楚，他说的‘现在这样’，是指如今我们的现状，还是此刻我们一起在晚饭后遛弯，随后坐在公园的草坡上闲聊。但无所谓，这两形都很好。

我也埋脑袋，小心翼翼地去瞅他的脸，“你不会在生闷气吧？”

柏砚已经收拾好了心，他很平静，“没有，”他说，“我早就知你是这样的人。”

“我真的忘了这回事了，”想到这儿，我对柏砚充满了愧疚，为我过去的没心没肺，“抱歉，柏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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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索半晌，他说，“也许就像现在这样。”

柏砚轻轻地望向我。

然而，我天行空的胡言语，柏砚却信以为真，真实地畅想过这样的未来。

vae! 而我的重全在别的事上。‘噢——’我想象了无数衣服冲天而降，压在柏砚上，快把柏砚压死的场景，‘那你要好多好多，你会不会很累？’柏砚说，‘我可以外包。’我小时候可不明白外包是什么意思，但我又觉得这样一直追问去，会显得我很笨。因此，我似懂非懂地，‘这真是一个不错的主意，’我像模像样地，‘这样会赚很多钱吗？’‘会获得权力，’柏砚看了我一，他似乎看我的装，可没有戳穿。他很耐心地解释，‘冬冬，权力就是影响他人的能力。如果每个人的衣服上，都有我绣的图案。那我就获得了权力。’我张大了嘴，觉得柏砚就是最厉害的人，‘柏砚，你好厉害！’柏砚矜骄地颔首，接这句崇拜。

可年幼时就无所不知的柏砚并不知，我想要卖棉糖，也不过是因为那段时间迷上了这个放在嘴里，一抿就化的糖。除此之外，再没了别的任何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