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柏砚沿着灯光漫步。他想要带我去他这些夜晚常常待的地方，“你会喜的，”柏砚和我说，“跟念书时候的后山一样。”

公园不大，但路线复杂，我们绕过一个泉，又绕过一条小路，爬上一段漫漫的坡路。一片草坡现在前。

草坡的坡度不大，中间则有一块石来，竖着能躺两个人。这的确与我记忆里军校后山的草坪一模一样，连石隆起的弧度，和石面上柔和的光泽都如此相似。甚至让我忍不住怀疑，是不是记忆逃逸了，在的时空浮现了来。

“好奇妙的觉。”

坐在这块石上，我叹。

“我第一次看到它，也觉得很奇妙。”柏砚说。

他坐在我旁，正聚会神地帮我补路途中我不慎被划破的外。

柏砚的视力大不如从前，现在必须要借助终端的照明系统，才能看清东西。但他的手还是很稳，一针一线，不断穿布匹里，又被。针脚密密麻麻的，他的神沉静，一如很多年前，我们还是经济拮据的学生时，他帮我补那些大脚拇指破掉的袜。

我望着柏砚，说不清此时此刻我到底是怎样的思绪。

我思忖了会儿，还是决定向他询问我的困惑，“怎么突然决定来这儿学刺绣？“柏砚抬起，他直直地盯住我，“你不记得了？”

“什么？”我指了指我自己，“和我有关？”柏砚说对。

他放手里的活计，一言不发，只是沉默地凝视着我。

我举手投降，“给提示吧！柏砚大人！你大人不记小人过！”

“我们以前聊过的，”柏砚不大兴，还有儿委屈，他说，“你说你要卖棉糖。”

我似乎想起来了。

这不怪我，我小时候没心没肺，说的承诺和梦想，就跟我喜吃的一样，实在太多。

那应该是我和柏砚九岁，或者十岁的时候。我说我大了要卖棉糖，推着一启动就能轰隆轰隆吐白糖丝的机到跑。

柏砚认真地倾听完，在纸上写写画画，说好。他说那他以后要裁，给人补衣服，背包带。

像他现在给我外这样。

‘可你不是想成为大资本家吗？’年幼的我回忆起柏砚曾和我提到过的未来蓝图。

‘这不矛盾，’柏砚向我分析，他说得是，‘首先，我可以雇佣很多工人，开发很多工厂，垄断某几特殊工艺的布料。然后，大家购买这些布料的衣服，就必须找我补。’‘把这些都在手上，我就能成为资本家。’同样年幼的柏砚冷静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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