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砚神自若，“谢谢。你也很壮。”

柏砚摇摇拒绝了邀请，“今天不可以。”

于是，柏砚吃麻辣串时，他们再接再厉，“哇！阿爷，你真是吃香喝辣！”

其中一个善解人意的年轻人小声地询问，“夸老人家不老什么的，是不是不太好？会不会犯了别人的忌讳？”

到了饭桌，柏砚拿小刀削梨。

夜逐渐郁，这儿没有月亮，公园里也只有光线凄迷纯白的路灯。

年轻人们从善如，“阿爷，你真是甜甜！”

“报了很多课程，有刺绣的、陶瓷的，还有木工的，就认识了很多人，”柏砚解释说，“而认识的很多人又认识别的很多人，所以就变成了现在这个况。”

“谢谢你，”柏砚礼貌地致谢，“小英。”

柏砚放麻辣串，答复他们，“我喜甜的。”

一群隔桌的年轻人纷纷鼓掌，“哇！阿爷，你真是宝刀未老！”

“都成名人了啊。”我调侃，“觉怎么样？”

他微小的笑意。“还不错。”他说。

其他年轻人都觉得言之有理。

“天呐！好浪漫噢——真希望我以后也可以这样！”女孩惊叹，她对柏砚加油的动作，“那阿爷你们好好约会，我们就不打扰了！”说完，她还冲我眨眨睛。古灵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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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饭，柏砚带我往人少的公园溜达。我也总算能问他，怎么这么受迎的？

路上，柏砚提起称好的西瓜。

女孩转看见了我，她恍然大悟，“我知了！”她兴奋地问，“阿爷你要和这个阿爷去约会是不是？”

一个路过的年轻人发惊呼，“哇！阿爷，你真是老当益壮！”

柏砚偏看我，他绿的睛已经没有了过去的清明，但略显浑浊的玻璃里，他的目光仍然空茫。

我在旁边差儿笑得撅过去。

不仅是陌生年轻人频频向柏砚发的善意，我还遇见了不少柏砚的熟人。

吃完饭，我们结账刚准备离开，一个梳着麻辫的女孩蹦蹦地现在面前，“阿爷，阿爷！”女孩笑起来，脸上有对酒窝，“要不要等会儿和我们一起去吃烧烤？”

到令人瞠目结的程度。

在这颗偏远的小星球上，没人知柏砚是谁，也没人知柏砚从前过什么，又经历过什么，他们只知这是个少言寡语，但脾气不错的阿爷，是和他们一样喜手工艺术的朋友。

我看向柏砚，柏砚一脸淡定，“是的。”

柏砚都不抬一，“谢谢。你们也没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