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在这儿？”我惊喜地朝柏砚挥挥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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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一边走着，一边聊天。他向我解释原因，“我也退休了。”他说，“我想和你一起去庆祝。”

专为老年人设计的无障碍通行也有。但我总觉得我的脚麻利，没必要使上那玩意儿，还是留给别人更好。我这想法是不是也算不服老的一？

柏砚在这方面不讲究，他随意地，并无异议。可能庆祝对他来说不在于吃什么，在哪儿吃，而是和谁一起。这么说来，我还荣幸。

柏砚偏，注视我，他有儿无奈，“我是说你自己。”

柏砚少见地换了工作服，取而代之的是一件蓝灰条纹衣，和黑的休闲。白的发扎在脑后，他又苍老了，睛也开始现浑浊，逐渐有了一个老人的样。自上次陪他从幼儿公寓回来，他的就以可见的速度衰老了许多。

他靠着墙，目光一直望向路的尽，似乎等候我多时。我刚瞅向他，他的睛便和我撞个正着。

既然如此，那是该好好庆祝才对。至少得个馆，大吃一顿。

我犯难了。我真的没有什么一定要的事。想的事都了，想见的人也都见了，想去的地方也都去了。我好像已经没有什么人生目标了。就算是现在死掉的话，也没有遗憾。

他这么一说，我才反应过来。柏砚退休还真是件大事，他的退休等同于退役，会牵扯基地和军方两边。到时候表彰会是逃不了的，而想要避免其他大大小小的宴会，唯一的途径也只有悄悄提前溜走。

他眨眨，了好像是这样没错的表。

我提着菜，又觉得浪费——这些菜灵灵的，都是现切的。我本来就是指着这鲜买的。我想了想，问柏砚，“要不咱们先在我家里小小庆祝一？次咱们再去餐厅大大庆祝？你看怎么样。”

决定好了今晚晚饭的着落，我们两个刚从工作里解脱的人，开始了那个最经典的问题——

“你接来准备什么？”柏砚问我。

正当我这一茬那一茬，七八糟地想着，一个拐角，柏砚现在我面前。

“你不是周吗？”我惊讶。

柏砚，说原本是这个时间没错，“但我都理好了。就提前退休了。”没等我发问，柏砚又接着解释，“不提前的话，就没有办法只和你庆祝了。”

柏砚上前接过一个我手里的袋，他本来想拿两个的，但被我拒绝了，“你可不再年轻了，已经是和我差不多的老了，”我调侃，“你一个，我一个，正好。”

“为别人提供帮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