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认是局外人的沈芸云万万没想到，他这个早早退竞争的挂名见习秘书，居然也上了正秘书的针对名单。第二十天，组歉疚地告诉他，他的调查期从原先的一个月延到了三个月。

“我的上司？”697289平淡地答，“他昨天自杀了。”

安塔和白塔有太多值得观察的地方，他的确有延调查期的念；可想到自个儿才来一个月就崩溃了一个月，要是再待久儿，没准儿人就没了，故而他迟迟不敢上申请。

沈芸云懵了。

沈芸云纠结不已，他环视697289所的环境，自第一次见面到目前，沈芸云从没看697289离开这个没有灯、没有窗、没有光的房间。房间被凝固在永恒的黑暗中，除了那些大小不一、数以千计的屏幕外，这儿没有别的任何光源。

沈芸云气得挂断了通话，“我讨厌你，9先生。我绝对、一定不会理你了！”

697289推了推镜，莫名其妙地反问，“我有什么不好的？”

正秘书回来的第一天便原地复职，可怜了那三位仍未分胜负的见习秘书，几个月的明争暗斗都成了无意义的把戏。沈芸云颇为幸灾乐祸。他翻着门的匿名论坛，看大家讨论秘书的恨仇，吃瓜吃得飞起。

“我是调查员！”沈芸云举起手里的卡，亮他的份证明。

没啥不的，也没啥不满的，短暂的懵后，沈芸云欣然答应。

大槽特槽了个，沈芸云咂咂嘴，问697289，“你的上司怎么样？”

也好，有人替他了决定。

知自己变化大，但从别人的嘴里听见还是一次。

不过当天晚上，沈芸云还是向697289吐槽了一番门里错综复杂的人际关系。

697289听着沈芸云噼里啪啦一大堆话，手上动键盘的动作一秒也没停。等沈芸云意犹未尽地说完了，697289悠悠地告诉他，“我是说，你目前的白痴程度和以前相比，看不来什么差别。是一样的白痴。”

从基地调离的一个月里，陈丹边的正秘书回来了。

697289的答复和过去一样，“这是机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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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怀里的枕一丢，兴奋地坐起来，无比骄傲地和697289分享，“我是不是变化很多？我和你说噢，好多alpha喜我了，还都是我过去认为的优质类型。真是奇怪，我举办那么多派对、宴会，他们从来不参加，现在却对我有好了……估计是觉得我能给他们带来别的利益了吧。他们呢，反正我谁都不喜。”

“我从来没见到你离开过房间。”沈芸云小声说。

沈芸云瞪大睛，惊讶又错愕。他收起快活的表，小心翼翼地望向697289，“……那你还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