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无力的绝望，只有在和697289通话后得以好转。

其实他们没聊什么，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关系，时至今日，沈芸云和697289连朋友都算不上。他们多就是行了些简单的、无意义的对话。沈芸云不提他对白塔与安塔的受和看法，697289也不询问，更不会主动讲自己的事。但尽如此，沈芸云也好受了很多。

沈芸云不明白为什么697289会接受他的第一通通话请求。他播这个号码，就好了被挂断的准备。帮助他行背调工作时，697289一向是公事公办的态度，偶尔还会言冷讽他几句。但奇怪的是，697289就是接受了他的通话请求。他们俩的联系就这么延续了来，至今成为心照不宣的约定。

和697289聊得越多，沈芸云越觉得他非同一般。

“你好聪明！”再次看697289如何同时控终端，在几秒中修复上万个网络漏后，沈芸云忍不住叹，“你真的太厉害了！”

697289到底是凭借自发现真相的人，300亿塔人里的216人之一。他是绝对的天才。没有g基因等级限制着他，沈芸云相信他绝对会在首都星有一席之地。

可惜697289对沈芸云的夸赞敬谢不，这么多天里，沈芸云叽叽喳喳，讲的最多的就是他知的厉害的人。他对每个人的评价都是‘太聪明了！太厉害了！’

“所有人在你里都又聪明又厉害。”697289没表地说。

“真的真的！我没客，”沈芸云着急地自证，“要是以前——呃，”他正想说，要是以前的他遇到697289这么天才的beta，绝对会和他恋。话到嘴边，他又想起来，以前的他再重视家世背景与基因等级不过。以前的他大概终其一生都无法与白塔、仅有g等级的697289相遇。

沈芸云的停顿引起了697289的兴趣，他难追问，“以前什么？”

“没什么！”沈芸云咬住尖，暗恨自己嘴快。

“你不想说就算了，”697289无所谓地耸耸肩。他漫不经心地将卷发别在耳后，鼻梁架着的镜上反着光线，蓝的数据如奔涌的河般疾速涌过，“反正和我也没关系。”

“不是这意思……哎呀，”沈芸云了气，他抱住枕，“是我以前真的很傻啊——太傻了，我不想说……不是我不想告诉你，是真的太傻了……”

沈芸云脆给697289举了个例，“我以前想要成为被所有alpha和beta喜的oga，满脑想的都是怎么嫁给最优秀的alpha。”

“看不。”697289言简意赅地评。

沈芸云一听，心怒放！“看不来什么？看不来我以前是那个样吗？”沈芸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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