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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们认为它是神使，能够沟通人和神。”裴可之答。

“为什么要庆祝它的诞生？”我惊讶地问。

裴可之的家族是极少有、罕见的第一类。但在他们的定义里，“神”不是对比产生的维，“神”是客观的、永恒的、绝对的、凌驾十维宇宙之上，无法通过化的。为了成为这样的“神”，他们需要ouroboros，需要圣人的引路。

我打开了洗碗机的控制板，调试着程序，“那你想见到圣人，就是为了解惑？”

腻的爬虫。

“你相信有这样的神存在吗？”我问裴可之。

“对。”

“我以前想，”裴可之笑着说，“但现在不想了。”

神相关的问题上，裴可之的确是当之无愧的专家。假如他当心理医生，他或许应该成为历史学者，神学宗教方面的历史学者。

洗碗机重新启动，发叮叮咚咚的音乐声，调简单快，还好看的。我跟着哼了几声，裴可之凑过来说，这是几千年前的圣诞歌，为了庆祝第一个人神混血儿的诞生。

“我可以回答你的一个问题，”我对他说，“关于刚刚吃饭时你说的，圆满的人会不会成为神。”

“你想成为神吗？”我拧着螺丝，又问。

现在，已经没有人再把虫族当作‘神’，但‘神’这个字仍旧使用至今。它泛指一切比人更维的生。

对“神”的态度，不同阶段的人类各不相同，也各有各的复杂微妙，但总上都分为两类：第一类是相信“神”能够指引人类和人类文明走向新的维度；第二类是警惕和怀疑所有的“神”，认为只有人类自己才能发展文明。

厨房的老式洗碗机罢工了，我正修。裴可之帮我把工箱端过来，他盘，坐到我边，“我不知，”他说，“但是我想见到圣人。”

他耸耸肩。

我噢了一声，“那就是相信了。”

经保姆机人打过蜡的地板光锃亮，清晰地倒映我和他的形。我低，木质的红木地板上，他依旧是微笑的样，眉弯弯的，没什么别的绪。窗外的树覆着我和他的影，随风摇曳。几缕没扎尾辫的碎发被起，有些凌。

现纯人时代里，几乎所有人都是第二类，也几乎所有人都对神不以为意，‘所谓神也不过就是比我们更先的生。我们迟早会向更维化。过去的人看我们，认为我们是神，那我们看未来的人，也觉得他们是神。神不过是相对的，没什么好崇拜的。我们每个人都能成为神。’

不过，虽然我的知识储备远比不过他，但我知一个问题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