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究竟要成为什么呢？

他想了许久，仍无果。

直到他又和姜冻冬见面，他发现，他想要的依旧是被姜冻冬支。哪怕从过去到现，姜冻冬都没有那个圈里欣赏的被胶衣、缚规训的，没有艳丽漂亮的脸，更没有势、尖锐、咄咄人的气质。他朴素，温和，总是笑眯眯的。可奚缘就是想要被他支。他愿意为他一切事，听从他的指令过完这一生。

然而，姜冻冬拒绝。他要他去面对伤痛，走过去。

姜冻冬拥抱他，却从不占有他。他为拨开草丛，让他看到隐匿其中的路，奚缘知那条路是他的自己人生，只能容他一人行走。

“提吃完了吗，小缘？”背后传来姜冻冬的声音，他换上了冲锋衣和运动，他走到台，招呼奚缘说，“我们要发去徒步咯！”

柜里没有睛（七）

当太升起，光落满了黄沙星球的每个角落。

这片没有山脉的大地上，翳只能蜷缩在、树荫间与屋檐，没有遮挡的世界里，一切无所遁形。猛烈的暴晒中，我颤颤巍巍地喝了，忍不住再次询问旁的奚缘，“为什么我们不在酒店睡个懒觉，然后地吃了自助餐，再去天泳池游泳？”

奚缘的同样大汗淋漓，上的衣服被汗浸数次，又风数次，他着气，脸颊上满是运动后的红，他傻乎乎地看着我，“为了去看沙漠的海是不是粉的。”

“……我现在也不是很好奇它是不是粉的了。”我说。从黎明到现，我和奚缘整整徒步了五十公里，这对一个老人来说太残暴了！我的两条老都要废了。

如果是莫亚，他或许已经笑着告诉我，‘想都别想。姜冻冬，你拉我来的，爬也要给我爬到。’好在我面前的是奚缘，他从不抱怨，也从不羞恼，他噢了一声，很贴地提议，“那我们回去吗，哥？”

我懂奚缘是想维护我这个老人脆弱的自尊心，因此特意由他提放弃的打算，这样我就不会面上挂不住。我轻咳两声，真的很心动。我现在又又累，都要被晒成一块姜饼人了。

但我回，看漫天的黄沙呼啸而过，我和奚缘的脚印蔓延了一路，由至浅，由重到轻，逐渐消隐于时间的背后，想到我和奚缘都已经走了这么久了，沉没成本让我不舍停止，“算了！”我哭丧着脸，引用古人经典的哲思，“来都来了。”

于是我和奚缘再次发。

我们走向地图上标注的最大的戈滩。戈上的沙不再细腻，变得险恶了起来，砺又，踩在脚还会发噼啪的声响，

相比起有起伏与凉的沙丘，灰的戈完全地赤在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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