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我一样的蓝睛，一样不幸运的童年，一样的极的神能力，一样的碎掉的自我和需要帮助的可怜气质？’莫亚问奚缘。

奚缘对此毫无回应，他站在原地注视着坛里的吉祥草，仿若未闻。

这场以莫亚没讨到乐，满脸无趣地离开作为告终。

奚缘承认，他和莫亚的确在这些方面相似，尤其是那双蓝睛。更来说，他们同样都是以类似于雾气的、奇形怪状的方式活着，所以，他们初见便两看生厌。

可是奚缘并不认为他是莫亚的替。

他的知中，姜冻冬是一个多的人。他能够同时着不同的人，即使他自己毫无察觉。他对他，对莫亚，对他的另外两位前夫都是完全一致的、最为纯粹的、没有任何绪包裹的。如果有那个原型，那个蓝本，那个一切最初的人——那一定不会是莫亚，或者任何别的与姜冻冬缔结过亲密关系的人。

摊主正向姜冻冬介绍着一个渐变的玻璃杯，由红渐为黄，彩层次丰富且柔和。

“这是夕。”摊主说。

姜冻冬不释手。

奚缘看着姜冻冬，只有当他不望向他时，他才能够注视他。

奚缘一直没告诉姜冻冬的是，第一次见面，他回看的不是他的朋友，而是姜冻冬。

那是他人生中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在人上知到没有压抑，没有恨意，没有愤懑，没有一切郁的想法与绪。姜冻冬的在世界是如此单一，如此纯净，莫名地在他知到的顷刻便让他几落泪。

那个时候，奚缘都不清楚这独特的、纯粹的知究竟是什么。他将它取名为姜冻冬，他只在他上知到了它。

直到和姜冻冬结婚，和姜冻冬相，奚缘才明白原来那就是。那就是他追逐多年的的滋味。

“小缘，你看，好漂亮！”摊主把那个落日杯包装起来时，姜冻冬又看上了一个玻璃制的吊坠。他拿起吊坠对着月光欣赏，吊坠呈弯弯的月牙形，通清透，碧蓝如海，在月光浮现海的波光。

“哥好喜蓝。”奚缘说。

“很漂亮的颜嘛！”姜冻冬笑着答，他看了一奚缘，又说，“和你睛很像。”

‘他也有一双蓝睛吗？’有那么一瞬间，奚缘想要这么问姜冻冬。

他很想知姜冻冬透过他的睛时，究竟在看谁。

但最后，他还是没有问。

因为姜冻冬买了吊坠，他把手心的浅蓝的玻璃递给了他。奚缘接过时，冰冷的玻璃已经变得温，甚至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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