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砚抿了抿嘴，“我不知。”

柏砚目送姜冻冬离开。他端着盘，走向宴会上和他招手的后辈，名为姚乐菜的beta。

“你没有明白我的意思，我不是因为还对你怀有不满，看到你就心烦意的难受。”

“所以我才不想见你啊，”我地叹气，疲惫地望向他，“一见到你，我就很难受。”

了三百多颗边缘小行星上。我只是换了个方式实现我的梦想。”

柏砚给和柏莱一模一样的答案，“我不知该怎么相信。”

“你想要永远都停在二十七岁吗？”

“我不想你这样。”我说，我望他的睛，他又想要侧避开我的视线，我抓住他手，“我想要你和我一样。我们一起像人那样，慢慢地老去吧。”

这次他安静了很久，他久久地注视着我和他相握的手，不知在想什么。

从的夹中，柏砚静静地望着姜冻冬。几个年轻人认了他，赶上来和他打招呼。他是很好的辈，和蔼，平和，善于倾听，不吝给予帮助，新生代里大多受过他的馈赠。所有人都喜他。

柏砚从七岁就明白了这一。不论是他无的母亲，暴躁的父亲，还是托儿所最调的小孩，亦或者机保姆，他们都喜他。喜这个浑上充满天真和的孩。

我着太，我真是不明白这对彼此都想杀死对方的父，怎么在这方面这么相似，“你们怎么就不相信呢？我过得真的很好。”

我打量着柏砚，苍白的脸，碧绿的，乌黑的短发。我已经老了，柏砚却被时间留了来。因为他的心境与神心受限——他的潜意识固执地想要回到过去，从三十六岁起，他开始退化，退化到三十五、三十四、三十三……直到二十七岁。从五十岁开始，他就被困在了二十七岁。十八年过去，他被困得太久了。

“说定了啊！你什么时候不再是二十七岁了就来找我吧。我住我以前买的养老小屋，地址等会儿我发你。”我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你要是能在今年秋天到，没准儿还能赶上我的生日。”

“你让我去检查——你去过没有？”我问他。

我松开他的手前，他开，“好。”他说。

不过他比柏莱难搞多了，柏莱好歹听我的话，也不会困顿自己。柏砚却是个死脑，他走不自己的死胡同。

柏砚的睫颤了颤，他低，向我歉，“对不起，冬冬。”

我说，“而是因为看到你这么折磨你自己，我很难受。”

他没想到我会问这个问题，顿了顿，“……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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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所有人都喜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