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被所有人喜的姜冻冬，从小最喜的是柏砚。不被任何人喜的柏砚。

柏砚看着自己的双手，白皙、净，肌肤细腻，他并不知该如何从二十七岁的时间里挣脱来。曾经他以为只要忘掉，假装什么都没发生便好，可遗忘让他犯了更大的错误。

柏砚想起姜冻冬送给他的粉绣球。它们的期很短，一年只有短短的二十五天。摘后，不放保鲜箱里，只一午就会焉掉。

他望着姜冻冬和他的侄儿说笑着朝门走去，等姜冻冬的影彻底消失在视野中，他才收回视线。

柏砚也不明白，为什么手中的总会枯萎，忘不掉的人却能始终鲜艳明丽？

我的第一任前夫（六）

表彰会要开一周。

我不想每天四小时在飞船上，脆和小菜在基地住了来。

姚乐菜住我隔，我俩住的都是豪华单间，两米大床，私人浴池，外加独立园和自定义训练空间。小菜一去就惊呆了。他研究了半晌的自定义训练空间，发现居然还能模拟械对抗，睛亮晶晶地敲门找我，仿佛发现了新大陆的孩，“叔叔，这儿什么都有诶！”

难得见到小菜兴奋的样，我忍俊不禁，“对啊，什么都有。”

我弹了弹他的脑袋瓜，“好了，你早休息。后面有的是机会，你想封闭训练随时可以来这儿，拿我的份附属勋章就行。”

姚乐菜乖乖，说谢谢叔叔。

洗完澡，我在床上，裹着被来去。

被的被单是绸面，光冰凉；被芯是绒棉的层棉，轻薄保，盖在上得像云。床垫也好，胶的，契合——总之就是，这个床那那儿都好，真的好舒服！好想偷偷扛回去，我在心里暗自计划偷渡路线，但最后我想了想，我好歹也是有份有地位的！我咬着拳，心不甘不愿地忍了。

屋外的小园摆了一张圆形的小桌和椅。椅旁有一盏黑的落地台灯，灯光橙黄柔和。桌上叠着几本书，我不用去翻是什么书都能猜到是柏砚给我放的。也就他知我喜睡前坐在屋外阅读。

但那是我年轻时的习惯，现在我老了，已经力不从心。暗淡的月里，我早没法去看清一排排小方块似的字。

明早再读吧。我想。

严格说起来，这是我第一次参加表彰会。

四十八岁我在照顾医院里的奚缘，三为我转播了实况。二十八岁我还于植人状态，琉替我接受荣誉勋章。这次他们俩都缺席了，被关治安所里蹲大牢，到我来连线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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