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小孩吗？什么都要去摸。”裴可之说，他抓着姜冻冬的手，帮他把刺来。

作为白象群山最的山峰，脚象山上除了一条环山而建的步，其余地方都积着雪。离开东面的树林，到都是光秃秃、白茫茫的雪景。

十块钱一杯茶，姜冻冬了红茶，捧着手，裴可之要的茶。老板提来一壶，要他们随意加，壶外是竹编的保，木堵着，充满了常绿星这颗古老星球的原始气质。

确定了不是自己的问题，而是裴可之隔这儿选择耳聋逗他玩，姜冻冬无语了，“……你去死吧，裴可之。”

“你想拿？”裴可之规劝姜冻冬，“什么都只会害了你，冻冬。”

姜冻冬好奇地摸了把竹编，随后他就被扎到了手，“嗷嗷嗷！”

见裴可之没有刨问底，姜冻冬松了气，他随意地摆摆手，“对啊，他人很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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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可之偏去看边的姜冻冬，他穿着厚厚的冲锋衣里，挂了个茸茸的护耳罩。比起只穿了一件衣和运动外的裴可之，他简直是把自己裹成了个球。这么多年过去，姜冻冬早已对这修缮补的适应良好，仿佛他生来便是如此。

“嗯，”裴可之颔首，很给面地捧场，“厉害的。”

两个人胡言语，互掐对方一通，嘴利索得完全不像上了年纪的老人。

“他真的好的！”姜冻冬努力为莫亚粉饰太平。

“没有见过嘛。很好奇啊！”姜冻冬被扎红的掌心，“而且我要是小孩的话，应该是拿去才对吧？”

地回答，“……他好的，过着自由的生活。”

了缆车，灰胖鸟拍拍翅膀，也不回地走了。

不是怪气。裴可之真的觉得莫亚厉害的。作为心理医生，裴可之很清楚，莫亚从二十岁便被判定神世界在向崩塌，但没想到他却能始终保持着冷静和理智，至今没有走向毁灭的结局。该说不愧是an基因等级吗？

好在茶馆的大厅仅有他们。杯里的茶添了三杯，颜从渐变到淡，彻底没有味时，姜冻冬和裴可之捞上外，往外走去。

果然还在联系。裴可之想。

他看向明显不太想细说的姜冻冬，叹似的开，“没想到你和他现在都还是这么要好的朋友。”

姜冻冬懵了一，以为是自己没说明白，“没有！我是说小孩，小孩才会去！”

姜冻冬和裴可之着工作人员的推荐，绕了个弯，绕到雪山东面的树林里，找到隐藏其中的茶馆。

“你还要小孩？”裴可之痛心疾首，“太令人发指了。”

裴可之笑而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