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可之想起往日作为姜冻冬心理医生的时光，二十九岁的姜冻冬接受了自己到c等级的，却完全没有适应。他的行动迟缓笨拙，连拿起杯都会全发抖。

每次心理咨询，裴可之会特意选在午后光灿烂的草坪上。他观察到姜冻冬喜晒太，这会让他放松。他们聊着聊着，姜冻冬总会毫无预兆地结束话题，要他离开。裴可之也总会顺从地离开，但有一次他好奇原因，便折返了。站在安全位置上，裴可之看见姜冻冬动也不动地坐在原地，淡黄的顺着他的，直到赤的脚踝滴落——他无法控制地失禁了。

过于大的神力与过于脆弱的，导致姜冻冬的心理现了问题。裴可之曾听他当时的上司们讨论过，是否要对姜冻冬行机械改造，使他成为半人半机的生命。

未免太可悲了。裴可之想。

基于那儿说不清的怜悯，在姜冻冬的心理报告中，裴可之故意修改了神世界稳定的数值。最终机械化改造计划不了了之。

回想起来，裴可之仍觉得，曾经的造假是他不德的职业生涯中再正确不过的行为。

雪落得越来越大，裴可之轻车熟路地脱手，递给姜冻冬。姜冻冬自然地接过，穿起来。

裴可之看着他把每个拇指都去，等他意识把手揣兜里前，裴可之无比自然地拉住姜冻冬的手。姜冻冬毫无觉察。

于是，两人手牵着手往山走。

裴可之看着掌心里的手，这样熟稔的亲密，似乎也是得益于心理医生的份。

在过去，裴可之会通过倾听、拥抱、牵手来安抚他的病人，乃至是适度的抚摸和亲吻。老师曾警告裴可之：不要在心理咨询时与病人构建亲密关系的氛围，否则迟早会陷的风波。

他年轻时不以为意，认为对自己和他人的都能把玩在手心；他以为自己能收放自如，掌控一切。最后证明，他的老师是正确的，他为他的自以为是付了代价。

将近四十年的职业生涯中，裴可之先后在两个人上栽了跟。

一个是维特，他低估了维特对他的神依恋，他无所谓的放任，使得两人之间产生了麻的纠葛。一个是姜冻冬，他估了自己对的控制。他上了他——直到发现，他再也无法用最得心应手的暧昧手段去解剖病人了，他才后知后觉。

姜冻冬的心理防线并不重，他很友善，和每个人都能聊得开。但老实说，他是裴可之遇到的最棘手的人。真诚是唯一与他构建联系的敲门砖，别有用心的靠近、另有所图的暧昧都会引起他的绷。

为了剖析姜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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