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着说那不是很好吗？

“像白痴一样活着不是很好吗？”他说。

我没说话。

对莫亚来说，白痴的确是好的。

莫亚是一个天才，一个生于天才世家的天才。

他的父母往上数八代都至少是a级的科研员，作为ni（a～a 基因等级的人）世家的一员，莫亚的父母狂地信仰基因等级，他们并不满足于制造ni，而是追求培育freak（an基因等级的人）。

因此，莫亚知，他其实有十个兄弟姊妹。不过他们都没有展现会发育为freak的可能，便都在破机里被搅碎，成为育他的基因营养的补充原料。

至于莫亚为什么知——超忆症，他有无法控制的超忆症。

这样的结果就是，他从被育在皿中，睛都还没睁开时就已经记事。他虽然看不见，但得益于过于大的神力，他能知图像，闻到声音，听到绪。

诞生在这个世界最初的一年里，莫亚沉睡在最研究所的营养培育皿中。

很不幸的是，这是一个比母亲的肚要危险很多的地方。莫亚所在的标本房温度最低，通风好，尸最不容易腐烂，且位置偏僻少有人经过，因而被誉为研究所的自杀胜地。

那时莫亚无法理解那些人的行为，但他始终记得他们的一举一动，如同婴儿记得母亲的声音。

直到今天，他都能向我叙述，第一个在他的营养培育皿前自缢的研究员，她的脸上有多少颗痣、在什么位置；她的脚在半空里晃了多久、摇摆了几圈才彻底停止挣扎。

后来，他生了，不负众望地在第一次基因等级测试里，就得an的结果。

再接着，他十岁了，作为被心设计来的freak，作为ni世家里的一员，他的环境成就了他，他被纳到研究所，成为父母的同僚。

也就是在成为最研究所的一员后，他才了解这些人自杀的原因。

‘压力太大了，太累了，想要获得平静。’

一位年的女beta研究员对他说，她慈地摸了摸莫亚的。莫亚喜她，她是一个温柔的人，会在冬天送他围巾。

然后，在一个月，她也在标本房自杀了。

‘自杀是废才的事，’莫亚的母亲冷漠地告诉他，‘只有能力不足的人才会自杀。’

他的母亲恼怒莫亚为这些微不足的事浪费力，‘你的脑不应该用来关注这些，’她勒令莫亚不许再关注任何freak和ni以外的人，‘你是我们家族的财富，你应该学会更好地使用脑。’

于是，十七岁以前，莫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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