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能这么瘸瘸手地站你跟前么？”程聿不忘安抚他，“我是人，不是鬼。”

可他说的太真实了。

程聿十分满意地，一人问：“可要是大人要去怎么办？”

程聿提笔开始写书信，打手皱起了眉问：“你这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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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聿笑笑：“谁指使你来杀我的？”

“我明白。”程聿看着他说，“但我娘发起脾气来，只会比秦掌柜更凶残。”

“是，大人今日没有来过，也没有与我说过什么话。”

打手几近崩溃了。

“一。”

不是，您不是世家公吗，手段怎么这么卑鄙啊！

“……”代好了这些，程聿安心地去见了那刺杀自己的打手。

“没有人。”

程聿又说：“我与秦掌柜说了，我们衙门一定会死他，把他送到刑场砍他的脑袋。衙门上每个人都已经写了一份他的罪证，要呈上上级衙门。所以若他与人通了气，大概会把我们衙门八十八人全都杀了。”

“她这个人手段比较凌厉，还十分护犊。回她一定会让人把你杀了，再把你家里的老祖母老父亲杀了，还有你两个儿一个女儿……哦还有你妹妹，家里的老母猪都不会放过的。”

“三——”

程聿欣然放手里的笔，随后将家书一扯，将笔和纸推到他面前，温和：“来吧，把所有的过程写来，签字画押。”

“那要杀我的人就是你？”

“二。”

万一呢？

“……”

其实他并不太相信堂堂程家会这卑劣的事。

说完就开始数数了。

程聿冷笑，不理他，继续写家书。

“只是我方才说了，秦掌柜能到的事我们一样能，他不到的事我们也能。”

他不死心地说：“大人在诓我对吧？”

“你若肯指证他买凶杀人，我便能让他伏法。你若不放心，在你作证之后，我会将你们全家连夜送走，赠你们钱财，从此隐姓埋名。”

打手面如死灰地坐在椅上，半天都不了一大气。

虽然听着很卑鄙，可是她觉得很兴奋这是怎么回事！

程聿语重心说：“我知你们有人得了他的钱财会替他传话，所以我将我们绑在了一条船上。总而言之，若他的话往外传了去，我们就要死光光了。而我也很公，只跟你们说一句话——要死一起死。”

“好。”程聿招招手指，林飞鱼立刻奉上纸笔。

可一会程聿又说：“但我确实是来索命的。”

“！！”打手愕然，“你们是程家！名满天的程家，绝对不可能这事！”

林飞鱼：“……”

“给家里人写信告状啊。”程聿拧眉肃，已经刷刷写了三段话，“我要告诉我娘，你——陈明才，要杀我，还差杀了我。”

打手抓住他手里的笔，说：“秦掌柜他就是这么威胁我的，大人你要明白我一个贱民的无奈和痛苦。”

林飞鱼也完全没想到他会说这些话。

“对！”

众衙役立刻应了一声是。

打手顿时惊慌，扑通一声跪地，声：“草民愿告发秦掌柜！指使草民刺杀程大人！”

“大人指的是什么？”

打手一见他就跟见了鬼似的，惊恐地往后退：“不要过来！要杀你的人不是我，别跟我索命！”

众衙役神复杂地看向他。

众衙役：“……”

不可以替秦掌柜传递消息，也不许任何人前来探望。”

末了他又问，“哦对了，这是你自愿招供的吧？”

衙役们神一凛，吆喝起来：“把秦掌柜的门锁死啊！！”

“简单。”程聿伸两指叉在一起，定，“叉去。”

打手见他手脚都缠了纱布，散发着一药味，这才安心了些。

程聿问：“怎么，牢门还不关上？”

程聿耐心说：“我数到三，你给我一个准确的答案。”

程聿说：“确实是名满天，可我家的衔也没有积德行善活菩萨这些吧？有的都是什么雷厉风行、骁勇善战、足智多谋之类的。放心吧，秦掌柜能到的事我们一样能，他不到的事我们也能。”

谁要一起死，鬼才乐意！

打手痛苦万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