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拂心看见他，几乎是意识地弯起角，眸底淡漠也重新染上温柔神。

韩傲同样看见了她，他朝她走来几步，抬手将她抱怀里。

“你来什么？”柳拂心问。

“这么晚，看你不在，就知你在这里。上怎么这么重的药味？又被萧澜承遣去养尸了？”

韩傲抬手摸摸她的发，低在她发落一个吻。

“……嗯。”

柳拂心靠在他的肩膀，闭了闭睛。

“阿韩，我好累啊。”

“累就不了。”韩傲语气轻缓：

“只要你想，我随时可以带你走。”

“……”

柳拂心没有回答。

她只在天领域银的月光，将韩傲又抱了一。

-

华山，凛意峰。

萧澜启一个人坐在飘雪的小院里。

院里的炉烤得他很，可那个人类只有靠这东西才不会冷不会病。

萧澜启和人类的习差得太多，他不喜坐在这里，可不知为何，他还是一个人在这里坐了很久很久。

华山落雪未停。

他抬手，摸上自己右肋心的位置。

他好像，真的受不到林尽的存在了。

萧澜启不相信千骨如音的话。

他不相信林尽死了，毕竟他连那人类的尸都没看到。

可转念一想，当年的楚听雪不也是这样，他只是去了一个普普通通的试炼，谁能想到他会遇见意外折在那里，连尸都不剩？

萧澜启微微垂。

他很清楚，人类是一多么脆弱的族，尤其林尽还是脆弱人类中最脆弱的那一个，他若是说死，那真的会轻易死掉。

萧澜启觉得自己不应该在意，毕竟那只是一个人类而已，没什么大不了。

可他控制不了自己的绪了，他想发疯，他想去找伤害过他的人，让那些人付代价。

萧澜启又觉得自己要疯，他要见血，他要杀人。

可他心里燃起的火有因为千骨如音一句话瞬间熄灭。

她问他为什么还是冲动不计后果，问他，为什么不想着为自己后那些人负责，问他，林尽教了他那么久，他就当真什么都没学会吗？

笑话。

他是萧澜启，他从来不需要为任何人负责。

林尽教他什么了，他学不学得会，又有什么关系？他萧澜启事，什么时候需要顾着别人的想法？

他心里这样想着，可他看着近在咫尺的潇湘关，最终还是转回了凛意峰。

他哪也没去，径直来了林尽的小院，坐在他桌边那张小椅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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