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对！楚迹！还记得吗？醉仙楼！‘楚姑娘落落拒瑞王’！”

一瞬，韩傲爆一声叫，犯的手指也多一圈小小血痕。

看见银，小二睛都直了，他立兴兴收，转就把手里的菜递给旁人，自己恭恭敬敬地应：

“哎呀！”林尽怒其不争，又觉得这事一时半会儿解释不清，索自己先转跑了。

韩傲扁扁嘴，手欠地拨了一球球的耳尖：

“小哥，我，我想问你件事。”

“哎，您这……小的正忙着呢，要不您稍等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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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帮我带一会儿，我去确认一件事，很快回来！”

“哎！你狗不要啦？！”

小二还急着去给客人上菜，林尽见此，也懒得解释，直接从储袋里摸一锭银给他。

醉仙楼还似昨日那般闹，林尽气吁吁跑楼，一把抓住昨日给他们讲故事的小二，扶着他肩膀上气不接气：

女的压迫与轻视？据我所知，近年来，朝廷已经准允女同男一样读书、科考、仕、立业，徐三小当年的愿……”

“来，客官想问什么，小的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而当初的瑞王边有一位名叫楚迹的谋士，世人对其知之甚少，可偏偏在中云城，有人杜撰了这么一戏本，里边将楚迹描绘成一位女扮男装的姑娘，大谈她与瑞王间的风月事。

林尽直觉，这些信息串在一起，绝对不会是单纯的巧合。

已知凡世上一任皇帝昏庸暴、荒无度，百姓在他的暴政苦不堪言，后来，当年还是瑞王的今上领兵造反，最终推翻先帝统治，成就了如今繁华盛世，甚至还修改了律法，让世间女不必再屈于男之、给了她们自主选择人生的权利。

街上冷风林尽，不过几息，他便觉肺隐隐有些刺痛，但林尽顾不了那么多，他满脑都是那日在醉仙楼瞧见的那场戏。

球球皱起眉，嫌弃地吐掉了中那丝比怀玉圣差劲太多的血腥味。

“哎，你爹不要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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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尽还在努力回忆自己究竟在哪里听过“初霁”这个名字，就突然被韩傲一段话敲了个清醒：

林尽的斗篷昨夜落在了鬼境里，他没时间买新的，以至于此时只能穿件单衣跑雪里，到半路才后知后觉有冷。

“什么？”韩傲完全没懂。

“等等！”

楚迹，初霁……

韩傲看这人胡言语一通后突然撒丫跑了，十分莫名其妙，他瞅瞅还在桌上蹲坐着的球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