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尽抬手要他稍等片刻，等自己好不容易把气匀，才一气，问：

“我想问，你们那‘楚姑娘落落拒瑞王’的戏本，是自谁人之手？”

小二见林尽这架势，原本还以为他是要问个什么惊天动地耽搁不得的大问题，没想到铺垫这么久，客官就问了个这来。

但拿人手短，小二还是得认真答了：

“这个啊，说实话，小的也不知，我就是个跑堂的。毕竟这戏嘛，看得开心就好了，谁会去关心写戏本的人呢？”

说着，小二朝戏台上望了一：

“这不，客官您来得巧，一便是‘拒端王’，您若喜啊，就留着再看一遍吧，刚的银，就当您看戏的茶钱了。”

小二笑呵呵地带着林尽去到戏台第一排的位置，伺候他坐后，小二一抬，不知看见了谁，又笑着招呼一句：

“哟，二爷，您今儿也得空过来了？得，还是老样对吧？小的给您准备着！”

听见这话，林尽意识侧目瞧了一。

被称作“二爷”的人坐在他右手边，那是位瞧着斯文又儒雅的老者，他着一衫端正坐着，可能是受到了林尽的视线，他转同他对视一瞬，笑同他，算作问好。

“哎，公，您不是对拒端王很兴趣吗？有什么问题，要不你问问咱们二爷，二爷也惨了这戏，几乎天天都要来看上一遍呢，您的问题呀，若连他都不知，那世间可能就没人能解咯。”

“哦？”

二爷似乎有些意外，他抬手抚抚胡须，顺便拎起自己手边的茶壶给林尽斟上一盏：

“小友是要问何事，还非老我不能解？”

“其实也没什么。”

林尽刚一路跑过来，确实有些渴了，他也没客气，抬手接过二爷递来的茶，了声谢，才：

“就是想问问，拒端王的戏本是自哪位先生之手。”

“你这小友倒是有趣。”二爷笑了两声：

“别人看戏是看戏中人，你倒关心起幕后者了。我可否多嘴问一句，小友你是为何想问这问题呢？”

“是……”

林尽话音一顿，也不知如何解释，犹豫片刻方：

“世人皆知楚大人是男，可那位先生偏生角度清奇，将他描绘为一位有大义的姑娘。我只是有好奇这位先生的想法，究竟是觉得有趣、有看所以写来博看客一笑，还是……”

林尽抿抿，捧起茶盏啜饮一，没继续往说，倒是旁边的二爷轻笑一声，替他说了他隐去的后半句话：

“还是说，那位先生并非杜撰，反之，他知晓旁人不知的秘辛，比如，当年的楚迹大人，确实是个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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