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尽微微皱起眉。

听见这个回答，林尽略微有些神，可也是那时，旁边一直跟着听故事的小差役突然结结地了声：

“可惜怎么了？”

“她名声最盛之时，就连皇城的官老爷都纷纷竞价邀她相陪，据我所知，曾经到过一夜千金的天价！多少人挤在满门，踩破门槛就为看她一，而且这姑娘啊，不仅会弹琴舞，还颇为温柔知心，三言两语就能叫人舒心，只是可惜……”

“记不得了，我记这个作甚？”

胖大人茶盏，啜饮一，中竟些许怀念之：

想到这，林尽多问一句：

“想当年，冬姒一舞，倚清风、佩环微颤。逞盈盈、渐檀板。算何止、倾国倾城，暂回眸、万人断！[1]”

“最后？”胖大人用手指掏掏耳朵，撇着嘴思索一阵：

“可惜，这姑娘不知遇到了什么事，突然有那么一天，整个人都跟凋谢了似的。琴弦弹断了，还不小心在舞时摔了，别说舞了，连走路都不利索，成了个跛。之后她便很少笑了，也没以前那么善解人意了，这人气啊，也就慢慢散了。

胖大人慢悠悠瞥他一，才继续：

胖大人追忆往事，慷慨激昂地咏了段诗，过会儿又绵绵地了回去，重重叹了气。

林尽终于熬过了前面那一大段赘述，该听到重了却被卖了个关，一时急得没忍住问：

“那么，大人，冬姒姑娘最后如何了呢？”

他回忆起昨夜在鬼境见到的冬姒，确实如胖大人所说的那般，瞧着凌又疲惫，像一朵过了期枯萎凋谢的。

“各位是仙山来的，中云城又偏远，你们不知晓咱这里的故事，倒也正常。你们要问的这冬姒姑娘啊，往前看几年，可是我们中云城里星星一般的人儿。各位既然查到了她上，那定然也知晓满吧？这冬姒呢，就是满当年的魁，如今满的魁叫个什么来着？啧，忘了，虽然也有名，但要比起当年的冬姒，那可就差远了。”

“你说她们这样以侍人的女，没了这几样，谁还瞧得上？也就她那一张脸有几分颜，可丽是最易逝的东西，再过几年，满里的年轻姑娘越来越多，她年纪又大了，就这么被淘汰在角落了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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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除此之外，她的睛为什么会被蒙住，她张时从咙里涌来的血，又是什么？

说到这，胖大人又重重叹了气。

林尽和韩傲默契地对视一，同时从对方里看见了迷惑二字。

“……”

役搬来的椅，接过了他端来的茶盏，茶盏有些，浮在面的茶叶慢慢打着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