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尽瞧着那有些熟，思索片刻，他才忆起，他在缀棠姑娘腰上也见过一模一样的木牌，同时，他也终于忆起了鬼境中那熟悉香味的来——缀棠的房间。

当时满里到都是酒香和脂粉的甜腻味，唯独缀棠房间里有好闻的香甜果香，所以林尽记忆尤为刻。

“在鬼境里寻不见她任何信息，我便只能从她上手了。虽然这行为有些不妥，但也没有其他办法，况特殊，我只能一回偷摸狗的勾当。二位公可得替我保密。”

可能是臊得慌，柳拂心耳尖有些红。

林尽更臊，他诚恳地冲柳拂心了句“抱歉”，才从她手里接过木牌仔细瞧瞧，顺便问：

“不知柳姑娘有没有发现，那鬼魂的装束也同缀棠有些相似。”

柳拂心：

“想来二位公以前没怎么接过凡世，我倒是在凡世间游历许久，这些事也知得多些。看鬼魂的发饰和衣着，她曾经应当同缀棠姑娘一样，是满的魁。”

“魁……”

林尽无意识地重复着这二字，边努力地想瞧清木牌中间雕刻的字样。

只是现在天尚暗，木牌又被脏污糊住，看不太清。他索又从雪地上捧一把雪，放在木牌上用力搓搓。

被血污和灰尘糊住的名字一被雪化开，最终两个端正小字——

“冬姒”

经年旧事

“冬姒？”

城政司的胖大人懒洋洋倚在座椅上，他把玩着手里那块木牌，又睨了边立着的三人。

“是，这位冬姒姑娘很可能与我们在查的案有关，劳大人行个方便。”

林尽原本想着，他们要寻的这位冬姒可能也与先前失踪的那几个娘一样，生在底层，没人知晓也没人记得，所以打算来城政司瞧瞧，看看会不会有像类似现代个人档案的东西。结果没想到，胖大人听见他们的来意，却略显意外地扬了扬眉。

而后，他把手中木牌抛还给林尽，自己在椅上，垂着慢悠悠地：

“不必查案卷。冬姒此人，你去大街上随便寻个男，只要他在中云城待过十年以上，必定能同你讲两句与她有关的事。”

“哦？”林尽微微一愣：

“还请大人细说。”

胖大人挠挠，瞥他们一，又冲不远招呼：

“小吴！给这三位小仙君搬三把椅过来，再给人把茶倒了。我看你是清闲惯了，里没活儿，连客人都不懂得招呼吗？”

那边的小差役应了一声，林尽知，这是胖大人愿意同他们细细聊聊的意思。

他坐上了小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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