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照从不会拒绝乔霜的任何要求，得到他的允许，乔霜摘一次手，拿起手机给沈照录像，沈照刻意在模上多刷了一油，又一滩小熊呕吐拍在烤盘上，逗得乔霜笑个不停。

现在乔霜和沈照已经很熟了，也会开他的玩笑：“你刚才一脸严肃地研究模特别有意思，不好曲奇的样也很可，我还想再多看看呢。”

“没有吧，就是凭经验和手，多就知了。”乔霜说，“不用着急，慢慢来，凡事都有第一次，你这么聪明，肯定很快就能学会的。”

沈照的角绷得更了，乔霜忍不住笑声，眉弯弯地说：“没关系的，再试一次。”

“可以。”

乔霜的笑容瞬间消失不见了，担忧地看向沈照：“他们真的会说这话吗？好过分啊……”

“哎呀，你太聪明了，其实我不想你这么快就学会。”

沈照，又试了几次，果然就像乔霜说的那样，很快找到了刷油的手，之后压来的小熊就都有模有样了。

能是模的油刷得太少了，面团就黏在上面了，你多刷一试试。”

“是。”沈照说，“我唯一吃过的甜就是糕，在表的订婚宴上，为了给表一家面，父母允许我吃了一块，回家后给我行吐，我吐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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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沈照停了一会，“会吗？”

乔霜笑得快要泪了，赶尾放手机：“我一会把视频转给你，你要不要发给你父母，让他们也看看你曲奇？”

沈照看他笑得开心，也跟着一抹很淡的笑容，却摇了摇：“算了，他们不会像你这样开心，只会认为我连最简单的事都不好，还会质问我为什么要把时间浪费在制作垃圾品上，这本没有意义。”

他一也不觉得烦，反而认为沈照难得的笨拙特别可，一直以来沈照在他心里的形象几乎是完无缺的，聪明优秀，沉稳可靠，直到今天他才发现沈照原来不擅甜，这样的沈照一就特别有鲜活的气息了。

“怎么会？”乔霜太吃惊了，就连小时候的他都吃过几次，蹭的是超市里的试吃，“因为他们觉得不健康吗？”

乔霜指了指摆在桌上的手机，睛亮亮地问他：“我给你录一段好不好，你接着曲奇，我想留个纪念。”

“会啊，就是很可。”

沈照请教他：“有没有什么诀窍？”

沈照照乔霜叮嘱的去，这回油刷多了，面糊被油稀释得不成型了，“吧唧”一掉在烤盘上，不像小熊，更像小熊的呕吐。

“嗯。”

沈照沉默片刻，又说：“我没吃过曲奇，父母不准我吃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