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简直是骇人听闻，乔霜一时间都不清楚自己该说什么，一直以来他都以为沈照的父母只是对他严加教，可是给自己的孩吐？真的不是待吗？

他期期艾艾地问：“当时你几岁？”

“不记得了。”沈照想了想，“是在认识你之前。”

这就意味着沈照被吐的时候最多也就七八岁……

乔霜心里百味杂陈，既气愤又难过，却碍于沈照的父母是辈，不便直接批评：“他们怎么可以这样对你？”

“现在好多了。”

沈照说：“至少我一个人住，不会见到他们，少了很多冲突。”

“嗯，你搬来是对的。”乔霜认真地说，“就算他们生你养你，也不能这样控制和待你，你是一个独立的人，不是他们的木偶，他们不可以仗着父母的份为所为。”

“好。”

沈照压好了最后一块小熊曲奇，规规整整地摆在烤盘上，摘手，抬手给乔霜捋了捋微的发丝：“谢谢你替我生气，其实很多事我早就习惯了，我的思维方式和我的父母很像，并不清楚那是错的。”

刚才他不好曲奇的时候，其实也在厌恶自己的愚笨，因为他觉得真的只是一件小事，他没想过这在乔霜里竟是很可的表现。

其实乔霜很聪明，学东西很快，成绩也好，可他从不会嫌弃任何人的笨拙，总是有无限的包容和耐心，怎么都不会生气。

乔霜握了握他的手，温柔地鼓励他：“没关系，我可以提醒你，只要你愿意相信我说的，我就会告诉你什么是对的，什么是错的。”

沈照应：“嗯，我信你。”

“那你信我，叔叔和阿姨的法是错的。”

乔霜把烤盘送已经预好的烤箱，再次启动它，回冲着沈照微笑。

“你就是可以吃甜、吃那些垃圾品，一会曲奇烤好了，你吃第一块，我再给你炸薯条好不好，你是不是也没吃过？”

沈照的目光柔和来，轻轻：“嗯，没吃过。”

乔霜压低声音，仿佛在和沈照商量着一个惊天大秘密：“那咱们就都吃一遍，偷偷吃，不告诉他们。”

他仰起漂亮的脸望着沈照，平时他的神总是柔的、纯净的，现在却带着一狡黠，像极了调的小灵，扇动翅膀绕着沈照飞来飞去的，轻盈地洒亮闪闪的金粉，给他暗无天日的生活带来一抹亮。

沈照扬起角：“好，我不会说。”

他没法不乔霜。

38

烤好曲奇后, 乔霜给大伙了一顿丰盛的晚饭，除了简正延的那份比较清淡，其他菜要么就是重辣的, 要么就是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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