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上，次不要再跨过这条河了。”

“看在我父亲的面上？”伽勒重复了一遍, 蓦然失笑，反问站在不远的红罗宾，“你们觉得他是个好人吗？”

红罗宾不动声地说：“至少他没有成为黑手党首领。说真的，你要不再考虑自己的职业规划吧？”

难每个义警家就都非得个误歧途的男青年吗？

联想到红罩，提姆沉地想：因为自己淋过雨，所以总想替别人撑把伞。

伽勒摇了摇。

他低声说：“那也不错。”然后对着红罗宾齿一笑，转毫不犹豫地了哥谭河里。

红罗宾和旁边代号信标的少年英雄对视一，后者问：“我们还追吗？”

“不了。”红罗宾回，轻松而饶有意地说，“等他再过到河这边再说吧。人啊……可不能两次踏同一条河。”

伽勒顺河而。

他的很好，能在面上漂着不沉底，节省了很多力气。哥谭暂时不能去了，大都会也很危险，尽知命运之书的规则是固定的，伽勒仍然心有不甘。

——他连夜买了一张国的机票。

正巧国际帮最近要拓展生意，但还没想好往哪边拓展，伽勒闭着睛在世界地图上扔飞镖，如愿以偿地扔到了北极。

北极不行，北极没有陆地。

他第二次投的时候手臂向，飞镖命中了南半球的岛屿之国——澳大利亚。

澳大利亚是个好地方，袋鼠比人多。伽勒思索片刻，觉得问题不大，当即登上了晚上八的飞机，买的是豪华等舱，自带隔间的那，免得他一些不方便被人看到的举动引发。

反正钱都是国际帮上一任首领·艾奇积攒来的，着不心疼。

飞机要在空中航行二十多个小时，他直到凌晨也睡不着，这才一撞向前方的金属餐台。

狭窄的隔间里传来闷响，被飞机运行的声音掩盖去。

睡梦中，伽勒听到织地板的声音，沙沙……沙沙……

然后一个模糊的影站在了他跟前，那影的双犹如晨星，在无边的黑暗里闪烁着奇异的光芒。

“这里是梦之国度，我是梦与噩梦的主宰。”

陌生人有着一白发，着白袍，径上着一枚翠丽的宝石，看上去非常年轻。他用礼貌而充满责备的语气对伽勒说，“我能受到你有着想要与我见面的烈意愿，但你不该用这方式来迫我现。如果我不打算来的话，你要怎么办呢？”

“我没想过。”伽勒说，“传说世界诞生以来，自然界中的力量有过几个化，分别是命运、死亡、梦、毁灭、望、绝望、和谵妄。我猜你就是‘梦’的化，你看在我爸爸的面上也会过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