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人鱼摆着手极力撇清关系的着急模样让晏京谦黑眸中染上了些许玩味，他伸手将附着在男孩发丝上的几突兀白猫摘，“我怎么看着像是你咬的猫。”

被他微凉的指尖刮蹭到，姜颂往后缩了缩，“我当然咬回去了，”

见男人主动提起自己的壮举，姜颂一脸义愤填膺，“我又不傻。”

被咬了当然要咬回去，在海里他报复不了鲨鱼，上了岸还不能报复只茸茸吗，他才不要受窝气。再说了，人鱼的尾可不是随便碰的，那只猫居然还想咬，姜颂现在想起来还是很生气，只怪自己嘴轻了。

“能耐的，追着猫咬的鱼我还是第一次见。”晏京谦挑眉，语气中听不绪。

“护短也不能这么护的，明明它先咬我的！”姜颂皱起小脸，意识觉得晏京谦是在帮着他家的猫说话。

小鱼有些委屈，都说了是茸茸先动的手，男人却还是一直抓着他咬了猫这不放。那猫有什么可金贵的，不就是多穿了件衣吗。

“鱼缸，对！鱼缸就是它打碎的。”姜颂指着地上的碎片继续告状，明明就是那只茸茸破坏的东西最多。虽然鱼缸不是他钱买的，但看见自己住了一晚的地方变成面目全非的碎片，姜颂还是在心里到些惋惜。

“那你呢？你的意思是酒是你打碎的？”晏京谦从姜颂指着的一堆碎片中捡起一片红的酒瓶举到小人鱼面前。

“我我不小心碰到的。”姜颂神躲闪，推开男人的手让他把酒瓶碎片从自己面前移开。

他只记得自己在这里抓住了茸茸的尾，完全不记得这瓶酒是什么时候从酒架上掉来的。沉默了一小会，姜颂小声问：“很贵吗？”

“不贵，”看见小鱼听见这两个字后的欣喜，晏京谦故意停顿后补充，“把你卖了差不多可以买一瓶。”

果然是坏人，再也不想理他了。姜颂把脸埋尾里，虽然知是自己的错，但他因为一瓶酒就要卖了自己也太过分了。

晏京谦用拇指和指将刚从人鱼发上摘的猫轻捻成一，轻轻一任由其飘落在地毯上。

地毯的边缘被红酒浸，玻璃碎片和污就在两人旁边，晏京谦撑着膝盖起，顺手将人鱼也拽起来放在沙发上。姜颂坐得僵，腰背笔直地着，只搭了小半个，生怕沾着脏的尾蹭到沙发。

从浴室走来的男人将一条巾扔给沙发上的人鱼，后者的动作慢了半拍，被四方的巾正正好好盖在脑袋上。姜颂发，扯巾想去尾时看见晏京谦正拿着一个熟悉的东西。

“这是什么，你的玩？”像线团一样被层层裹起来的球状被他提在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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