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谢岁的脸，又看看面前这本书，裴珩：“………”

他的学生，怎么可能是直的！直男会看这？

很好，许蘅之果然一也不了解谢岁。

他睁开了睛，“怎么了？可是有什么不妥？”

轻巧的脚步声往书房去了，渐行渐远，谢岁疲惫闭，随后想到一些东西，猛地睁——

等等！！裴珩若是拿书，那只可能拿他没看完的书……而他前几日唯一翻了一次的书只有那本……那本小黄书啊！

裴珩反正是不信的！

他猛地将书页合上，怀疑自己打开方式有问题。

裴珩吱呀一声推开门，就看见方才还一脸虚弱的谢岁，此刻已经在床上坐直了，伸着一双萝卜似的手指，死死盯着他怀里的书集。

嗯，看样小断袖还是很在意自己的隐私的。

他从前倒是想过，不过并没有来得及成功实施，就在离家走的路上，被师父一个举报，让人给抓回去了。虽然在金陵过的不错，但活了这么多年，却并没有去过太多的地方，对于大周山河，最多也就是从书籍游记中了解。

他将书重新回去，从旁侧选了一本游记，脚步飘忽，飞回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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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珩默默合上书册，将自己之前藏在里的图压的死死的，他面不改，幽幽：“这些游记写的都没什么意思，无聊乏味，要不然我还是给你讲故事吧？”

想起书中容，谢岁想死的心都有了！

满的赛克。

裴珩装作没有察觉的样，将书一字排开，放在谢岁前，“想听哪本？我念给你听。”

谢岁：“………”迟缓摇。

谢岁：“？”

“那不然本王给你找本书念念？”见谢岁，裴珩起，“我去找找。”

谢岁松了一气，看也没看，随手指向旁边一个册，再直躺，还好，还好裴珩没发现。不然要是抱着他买的黄书畅读，那场面，他不敢想。

他不像裴珩，裴珩自幼在西北，后来南征北战，去过许许多多的地方。

另一侧，裴珩在书架里翻翻找找，看见一本一本折了一页角的册，抬手来，稍稍一翻……

只听见衣料的窸窣声响，随后裴珩轻轻坐在了床侧，书页翻看，好半晌，谢岁没听见裴珩的动静。

裴珩：“…………”

裴珩将书册压作一摞，丢到一侧，清了清嗓，自顾自的开始，“元夕，你去过西北吗？”

谢岁在心里叹气，随后，顺着裴珩的话应声：“确实有些无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