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意先挑眉，垂看着屏幕里张知疑正面为难地揽着张闻忻说些譬如，你的研究生那么努力，这篇论文一作让给我不太好吧、保研名额不是只有二十五个吗，可是我平常只考六七十名，真的可以给我吗的话，连自己都没注意到地勾起嘴角。

可?

完整看完了一遍视频，其他教授忙着调侃张闻忻去了，文意先开评论区扫了几。

他就知这主意完全没用，甚至导致事态朝反方向发展了，嗑cp的照嗑不误，还有人说张知疑这颜值谈一个也不过分。真不知是谁想的这，他看到消息的第一反应就是怎么还要在我这找乐?

张知疑的信息弹来，文意先看了一去。

张知疑在文意先这像在亮什么哲学家图鉴似的，几乎每天都有问题，一两天就会刷新一个新的哲学家相关问题。估计是他们经济系哪门课提到亚当≈iddot;斯密，张知疑就跑来问大卫≈iddot;休谟，提前看了后面的章节，他想知怀疑主义和不可知论的区别，还有课后题太难了他完全没有绪。

超前学习当然有它的好，但文意先认为超前解答对他来说没有好，所以他让张知疑自己去想，以及学习历史应当先顺序看一遍，会起承转合之间的意外和变化。

说起来，他居然没给张知疑开免打扰，应该是因为最近不忙吧。

昨天有人找他谈帮忙勘误修正专业用书的事，或许可以着手看看，晚上回家把《逻辑哲学论》再看一遍。

正想着，张知疑又发信息来了。

张知疑：老师，您是可知论者还是不可知论者?

文意先沉默，这问题可不好回答，毕竟人在成过程中一直在变化，今天是这个，明天是那个。他现在可以说自己更易受可知论的影响，但过去他也曾偏向不可知论，真要细分也能分上半天。

说起来，要是张知疑问他这变化认知导致的无法肯定算不算不可知论，他认为就算回答了，张知疑也有很大概率会被答案绕去，不如等张知疑学完一遍了解基本理论系了再回答这些。于是他索不回了。

左等右等都没等到回复的张知疑很郁闷，捧着手机盯着聊天框，却等来了宿舍群里李少群转发了他拍的那个视频。

李少群：少爷俺从今天起就是你的粉丝了，了记得给我留个团位~

邓毅： 1开直播了我去给你冲个舰。

刘建成：少爷，你怎么和那个老师得还有像?

打开宿舍的门，面对舍友的嘘寒问，张知疑捂着睛拒绝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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