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觉得这一切都太过虚幻，简直就像在小说里一样。虽然但是，他也没意识到自己的能力天赋甚至家背景也非常贴合小说主角会有的设定。他以为的人生，是否只是一小说，谁又说得清呢?

你还喜发呆的，要小心青年痴呆。文意先说了一句，注意到附近的学生没有撑伞的多，就把手伸到伞外试探了一，发现雨已经停了。

您还没回答我。

文意先稍稍抬转向他：嗯?

他伸手把伞从文意先手里拿过来，然后凑得更近。

张知疑言又止，文意先已经先把答案告诉他：如果时间是无尽的，又是可分的，那么我在这里和你在一起散步，我们可以走无数光年的距离，走到我们变老、变小，甚至变成灰烬、尘埃，你觉得这无限可分合理吗?

教授?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他总是在意识地避开和文意先任何有关的直接接，又总是不由自主地关注靠近。

文意先发觉自己在他这似乎经常忍不住发笑，心底生一异样，很快又自我劝说，大概因为张知疑总是认真执着的懵懂态度有打动他。

他刚才解释的样意气风发，成功又迷倒了一个年轻小伙。

古希腊哲学家赫拉克利特，他把存在的东西比作一条河，声称人不能两次踏同一条河。因为当人的容。

文意先伸手在他面前挥了挥。

他收起伞，张知疑才终于回过神来。

芝诺悖论解决了吗?我一直没有思考答案。两人走在路上一言不发又有些微妙的尴尬，张知疑于是先开问到。

文意先乐呵呵地笑，眉像一桥。学经济学的，数学总要接吧?相当于取极限的角度，你自己理解。

阿喀琉斯的乌自由芝诺提的阿喀琉斯悖论：让乌在阿喀琉斯前面1000米开始赛跑，并且假定阿喀琉斯的速度是乌的10倍。当比赛开始后，若阿喀琉斯跑了1000米，设所用的时间为t，此时乌便领先他100米;当阿喀琉斯跑完一个100米时，他所用的时间为t/10，乌仍然前于他10米;当阿喀琉斯跑完一个10米时，他所用的时间为t/100，乌仍然前于他1米芝诺认为，阿喀琉斯能够继续近乌，但绝不可能追上它。

芝诺

于是张知疑就看着文意先想笑又努力憋回去的样，伞差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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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解决，是因为它本就是不合理的。文意先笑着，张知疑却在想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