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玦脾气上来了，见裴熠又撇过脸去，她蛮横：“转过来！”

“难我有事瞒着你的时候就不能是这个缘由吗！”戚玦反问。

这么看来，自己应当没说什么要的。

戚玦看着裴熠气得鼓鼓的脸，正别别扭扭对着窗外，只能好声好气：“你是想让我往后多麻烦麻烦你？”

此话一，裴熠睛亮了，垂着的脑袋抬起来：“阿玦你说。”

“只问这一个吗？”

片刻后，他才嘟嘟囔囔着，：“……我又不是让你什么事都同我说，你何故给方汲写信，写了什么，我也不知，不还是替你送了吗？”

一听戚玦的声音都了几分，裴熠几乎是不由自主转过来看着她。

“真的没有旁的要问？”

戚玦小心翼翼看着裴熠的表，却见他得到答案后，眉一舒，展几分笑意。

她悔不当初，暗自发誓这辈都不再碰酒了！

戚玦有些不明所以。

戚玦知他是又犯脾气了，裴熠一闹起来，她也是束手无策的，只能顺哄着。

“你自己往南齐跑的时候可曾与我说过？”

“我不是故意吼你的。”

气焰此消彼，裴熠登时连愠容都不敢摆了。

沉默片刻，她：“我又不是手无缚之力，有许多事我自己能好的，何必央你再跑一趟？我真不到的事，不就找你帮忙了吗？绿尘不认识方汲，所以信就找你送了，我怎么就把你当别人了？”

“没有了。”裴熠。

“好了。”戚玦的手指戳了他的袖：“许多事我也不是故意瞒你的，只是三言两语太难解释，纵然你今日这般说了，我也是没法同你说明，总之决计和你要查的案没有冲突。”

只听裴熠闷声：“你的事自有你的理，至于缘由，你想说便说，不想说便等想说了再说，要什么，支使我一声便是了，反正……反正阿玦要我的事我哪次不去了？”

却见裴熠耷拉着的脑袋抬起来，睛耸得圆圆的：“什么叫就因为这个？这是约定，约定了咱们的关系和旁人都不一样，难不成阿玦以为这是随便说着玩的吗？”

“嗯。”随即又补充：“若是阿玦不想说，我便不问了。”

不知为何，她此刻不是很想撒谎：“我在盛京待过……很久，只不过因为一些事，后来就不得不到眉郡去了。”

两人各怀心事，便这么沉默着。

落到戚玦里，此刻的裴熠只剩满委屈，就这么乖乖抬着视线瞧她，她竟没来由生些许负罪。

沉默片刻，她：“来过。”

“……我哪有这个意思？”

却听裴熠：“阿玦都说了我是自己人，可你有事也不知找我帮忙，这算什么自己人……”

踟蹰着，他：“江南阁关店已久，阿玦你会知这家店，是因为你曾来过盛京吗？”

他越说越小声，抱怨间夹了几分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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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玦试探问：“你何故说这些？”

“你说。”

戚玦一怔，心里顿时又没底起来：自己那晚定是说了什么，他才会有这般反应。

是把这件事说了来……自己在裴熠里只怕和个女鬼没有区别。

“我……”裴熠一时哑然，他辩解：“这么危险的事，我难要让你一起去吗？”

戚玦松了气。

裴熠撇开视线不看她，兀自盯着窗外，束的尾上，几搓杂气冲冲地翘着，嗫喏声：“不是因为这个……”

戚玦说完，自己也累了，二人便这么各自闷声不语。

见戚玦板着个脸，裴熠挪着椅坐到她边：“我不闹了。”

“往后有什么事，你可以让我帮你，就像上次给方汲送信一样。”

戚玦憋着闷气，埋怨着：“本还有计策打算同你商议了一起去，现在说来，倒像是在故意顺着你。”

“我没有这个意思！”

但短暂的沉默后，他又忽然：“阿玦，能答应我一件事吗？”

见裴熠闷声不语，戚玦脆给自己的茶盏满上，又给裴熠倒了一杯。

他一愣，随即：“我就问一个问题。”

越说越离谱了，这都什么跟什么！

一听这话，裴熠扭过脸来，不知是不是因为真的气着了，脸都有些发红：“不是麻烦！只有疏远才会觉得麻烦！你分明是把我当外人……原来我在阿玦心里，也就不过如此，和旁人没什么区别……”

懊恼罢，戚玦心一横：“裴熠，你是不是有什么话想问？”

“就因为……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