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戚玫嘘声：“掉脑袋都是便宜他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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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新年，过得格外冷。

忽而，她猝不及防抱了戚玦。

听着她们七嘴八，戚玦款款：“如今查抄来的那些知母已经被分发去，想来时疫很快就能过去了。”

……

“不止。”绿尘：“为首那几个判了车裂，五分尸，挫骨扬灰，听说还有人自发请了士法事，让那几个狗东西辈只能畜生，也让他们尝尝任人宰割的滋味儿。”

最后，不仅是张富甲一家和那位翰林院录事被抄家，萝卜带泥地，又查抄了好几个眉郡要员，这件事才算平息。

戚玦床过去，却看见戚玫红着睛，怔怔看着她。

戚玫的发心梳成一对髻，还了对金丝镶边的缠，两缕细泛黄的发被红绳扎着，垂在两边，穿的是今年时兴缎裁制的衫裙，浅浅的石红，袖和衣襟还有桃纹样。

琉翠雀跃不已：“那这么说，上元节咱们能去玩了？可把我憋疯了！”

戚玦一时没反应过来，却也没躲开，她

显然是为了新年心作的打扮。

戚玦本也想守岁的，她揣着裴熠给的炉，靠在罗汉床上，却迷迷糊糊睡着了。

琉翠嘴：“对对对！行刑路上，那几个狗官被人泼了一路的粪，据说收粪的这几日都空手而归！”

爆竹惊，除夕至。

济世救民的一日！”

也不知过了多久，敲门声将她惊醒。

小塘打开门，：“……是六姑娘。”

只是，广汉伯府姜家那七弯八拐的关系，终究还是半没牵连上。

只是这件事，厉妈妈还没消气，但也并未说什么，只让戚玦再不许这般不顾命地冒险。

琉翠去打听了慧姨娘的病，只说是慧姨娘上的病不好挪动，便一直在祠堂厢房里养着，躺了好些日，这两日终于能吃饭了。

接来的日，戚玫都在忙着给慧姨娘煎药。

戚玦坐在明窗前，抬看那稀稀落落的烟，显得格外凄寒。

戚玫义愤填膺：“谁能想到这次时疫竟是有人勾结南齐？真是可恶至极！竟一面把得了时疫的南齐人引城中，一面又囤积粮和药价倾售，大发横财。”

说到这个，绿尘嘁了声：“那些狗官，狗仗人势也不是一日两日了，穿上狗就敢充玉帝，如今盛京那边令，衙门里借时疫敛财的、侵吞赈灾款的、伪造灾的、通敌卖国的、欺压百姓的，通通了大狱！”

戚玦心安了不少，但厉妈妈却是摇了摇。

只见戚玫愣着看她，直到戚玦问了她好几遍，她才咬着嘴呜咽声。

事的调查结果是，南齐突发时疫，并通过商人将病传至梁国，眉郡官商勾结，屡次将眉郡的药材暗度陈仓给南齐。

“真恶心。”戚玫嫌弃：“不过再恶心也恶心不过借时疫搜刮民财之人。”

一场时疫，眉郡多了上千个亡魂，因此即便是新年，大家也无甚心，往年通宵守岁的烛火，如今更像是给亡者祷告的冥灯。

时疫一天天好转，人们也趁此新年除旧迎新，用炮仗把这些日的疾病和灾难驱散，因此外的爆竹声不绝于耳。

戚玦心有了不好的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