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伊笑了笑，：乔安，你太会安人了。但是我不知该怎么解释。我觉得我现在整个人生都支离破碎。在纸上写一行字，我觉得就已经要了我的命。

我没想到你会这样。乔安叹息，我记得原来都是你在开导我。在我心里你一直是个人间清醒大女主。

神他妈人间清醒大女主。左伊吃吃地笑着，把脸埋手里，整个人在沙发上蜷缩起来，不要用这词侮辱我。也别让我来侮辱这个词。它只会让我的每次弱显得更加失败。

每个人都会弱。乔安说，你的咨询师不是说过吗?接受自己，接受自己的弱。任何人在你的境可能都会这样。

左伊疲惫地摇摇。

左伊，你一直以来的生活太完。你说你自己逃避，其实确实有可能。因为你很完，所以你会逃避那些不够完，但是又无法除掉的事。乔安说，事到如今，我只能说迎来到现实世界。

我也很想接受。我想把我过去的事好好理来，写在纸上，像咨询师建议的那样。左伊：可是我回想起来，就觉得人生一片空白。到现在停来，比从前任何时候都要迷茫。我对自己生活的记忆，还不如对你生活的记忆。你和文那些狗血的破事，在我的印象里倒是还鲜活一。

那那你写我吧。乔安忽然灵光一闪，写我，写文。写我们的生活。写招书啦，开会啦，撕啦，上市啦，来去，打来打去。其实，到底是我还是你并不重要。只要你写来的，一定都是你自己。

左伊喃喃：确实，到底是左伊，还是乔安，又有什么区别。随即她又问，对了，我都有忘了，你和文最初是怎么开始来着?你们俩是在项目上认识的吗?

我之前和你说过的，你怎么就给忘了!乔安埋怨。

你和我说那么多事，我怎么可能全都记得清清楚楚!左伊说，又潇洒一挥手，算了!我自己想。

哈哈，你自己想?你想写什么来?

我写的这段，一定是有始有终很圆满。左伊若有所思，算了，你们两个分都分了，也不可能太圆满。就是在合理范围最大程度的圆满吧。

说起这些，左伊之前那几乎要崩溃的脆弱好像又消失了。她恢复了一些生机，整个人又开始很活泼地碎碎念叨起来。乔安陪着她聊了几句，起去洗澡收拾。来的时候，看到左伊已经开了灯，关了电视，坐在沙发上，拿着一支笔，对着笔记本苦大仇地念念有词。

你悠着，明天还上班呢。乔安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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