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本不是这样的。你的思维也太发散了，稍微控制一好吗?乔安本来计划和左伊讲一讲遇到文的事，但是现在觉左伊的绪于危险的边缘。她伸手去抓遥控，：这是电视剧拍得不好，我们换一个。

左伊住了她的手，叫：不换!我就喜这恶俗的!

乔安只好陪着她看了一会儿，暗自觑着她的神。乔安找了个机会：实话说，你的人设也足够当电视剧女主角了。你想，你这学历、能力、相、材，哪样拿不手?

左伊嗤笑一声：确实啊。相材，学历家境，工作存款，我样样都不缺。我这个人还帅气又，现在还单，明恋暗恋对象都没有，断绝，我是不是很符合新时代女德标准?

乔安莞尔，：对对对，你是新时代女德标兵，行了吧?

左伊：但是为什么我活得不幸福?为什么我的人生觉支离破碎的?乔安，你说我是不是错了什么?我怎么这么痛苦?我是不是错了什么事被上天惩罚了?

怎么会?乔安皱着眉，这不是你的错，你没错任何事。

左伊摇着，：我觉得我的人生完全失败。我有的时候真是恨自己。

你别这样想。乔安皱眉，认真，左伊，咱们俩都是成年人，我也懒得哄你。你就诚实告诉我，今天是发生了什么事吗?怎么觉你好像忽然绪失控了?

有很久，左伊都没有说话。没有看电视，睛盯着沙发的一角。趁着这个机会，乔安把电视关了。拿起桌上的打火了香薰蜡烛。烛光动着，映得客厅里明明暗暗。

过了好一会儿，左伊说：今天那个微信群里的人又在讨论曝光陈博士的事。之前已经有人发声，但是没什么影响。她们在撺掇我去把我的经历写来，这所有十几年来的事，我是怎么被蒙在鼓里，又是怎么发现的。

说到最后，她的声音已经有颤抖。乔安知和陈博士分手以后，左伊一直没有走来。她无法苛责左伊，毕竟她自己也没有类似的经历，一段十几年的，到最后发现是一个彻彻尾的骗局。同时事业也陷瓶颈，不上不，确实会让人绝望。

这件事你和心理咨询师聊过么?乔安问。

嗯，我立刻就联系了她。左伊，她觉得可以。她说静心来，慢慢用文字写来，是一很好的自我疏导方式。

听上去靠谱。你试了吗?乔安问。

左伊，她从沙发后面拿一个笔记本，翻了翻，递给乔安。乔安看到笔记本上写了一行字：我是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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