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选她是有我的理由的。谢莉说，第一，她确实被卷过一些谣言，对律所的名声造成不太好的影响。第二，她已经是第四年没升职了，我觉得她心里肯定也憋着一气，这人不太稳定。如果经济回，随便有一个好的机会，她肯定走了。我们现在需要的是稳定的、低价的 junior，丹妮如果再往上走，价格就也会升，对我们来说会逐渐成为一个负担。

乔安。谢莉继续说：现在我们整个所的 junior 太多，需要去掉几个末尾的。每个组都有裁人的名额。我在考虑今年把丹妮给裁掉。

教就教呗。他们更有前途。谢莉说，新人的心气更，更愿意努力。和丹妮相比，他们的可塑很。如果我是你，我就会好好接那些新人，看看有谁更靠得住，谁更愿意活。

浇，确保在她离开的时候那棵树不会因为缺死。也正因为这个，她发现了在角落里文用来发微信的 ipad，才了解到文和尹荷对于丰收项目调查的计划。

她这样畅地说了一串话，显然是心意已定。乔安知不论说什么也很难改变她的想法。她妥协：好吧，既然如此，你叫我过来是为什么?

她抬起，看到谢莉坐在办公桌后面，沐浴着光。或许是因为疫期间来不及剪发，谢莉的发了不少，凌地披在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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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莉，我觉得裁掉丹妮不太好。乔安说，她已经工作几年了，比去年来的那几个新的 junior 要靠谱不少。而且她这几年的表现也还可以，没犯太大的错误。我实在想不什么理由裁掉她。

谢莉。她叹了一声，：我知你肯定于心不忍。但是这件事总归是需要人。我找你过来也是想和你事先沟通一，你给丹妮的评语和评分。

你找我?乔安坐在谢莉对面。

我觉得我们去年招的几个新人还不如丹妮。乔安说，丹妮好歹认真过项目。去年来的那几个几乎什么都没过，如果要上项目，又要重新教他们。

所以乔安猜测着谢莉的用心，你是希望我评价得差一?

要给丹妮写打分和评语的人是你。谢莉一双大睛直勾勾地盯着她，解释：我当然也会写，但是我毕竟不跟她直接工作，所以我评价的权重比较有限。但是你不一样，你和她经常一起合作，手把手地教她怎么项目。你是最有资格评价她的，你的评价最重要。

谢莉回答：你知，给 junior 的年中 review 快要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