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文她怎么也想不通。文到底怎么想的，为什么可以毫无顾忌地背叛她?难之前他们之间的都是假的?还是他神分裂?

她没有和文撕破脸，但是也不太有绪去应对他，陪他演你侬我侬的戏码。为了避免和他对话，她找了不少借，说家里的事让她难过，说回地工作生活需要理太多琐事，说隔离麻烦过程让她疲惫。

文依然兢兢业业地扮演着好男友，嘘寒问，无微不至。乔安觉得他的一言一行、所作所为实在太好笑，以至于她已经没办法把他当成一个完整的人类去看待，只能把他当作一个行为艺术的样本，或者一个实验的对象一个成年男直立猿。

她明明累得要死，夜里又偏偏睡不着。两片窗帘中间漏了条，她盯着那条隙里漏来的一小截月，思绪仿佛蛛丝在夜幕中飘，从一件事飘到另一件事。半梦半醒的时候最折磨人。她脆打开灯，拿手机看和文的聊天记录，他们最近的对话并不算多。文关心她，问她况怎么样，家人是不是还好。她回复说就那样，事杂七杂八很多。他问：那你还好吗?她当然不好，但是她说：没觉。他说人怎么会没觉，还说真希望可以陪着她度过这段时间。

诸如此类的废话，一串又一串，没完没了。如果不是她已经知了真相，她一定觉得文对她是认真的。她可能会被动，可能会为自己对这段的不认真而愧疚。

她似乎和左伊说过，人不会被定义。其实她是最没有权利这样说的。之前和林延那几年的塑造了她的思维模式。她对的知不够，但是对恨却很熟悉。夜不能寐的时候，恨意在心如同野火一样燃烧，她对文的绪比任何时候都要激烈，衬得他们之间那些过往苍白无力。她想一探究竟，但是又觉得时候未到。她想去报复，但是苦于找不到办法。

她不知什么时候睡着，没睡几个小时又被叫起来。睁开的时候天蒙蒙亮，前台打来电话，让她准备酸。她刚穿好衣服，就有人敲了门，给她量温，酸。棉签鼻里，得很，把她泪了来。站在她对面的人着白罩，一双冷冰冰的睛，对她的痛苦熟视无睹。她忽然有一错觉，她觉得不止文是一个实验对象，他们所有人都是实验对象，都是 subject，都是行为艺术的样本。他们被放在一个奇怪的盒里。盒外面的人一个钮，市场起来，他们就像猴一样上蹿，忙得不亦乐乎。又有人钮，市场转冷，他们或者抱团取，或者自相残杀，手舞足蹈，嗷嗷叫唤。在这个盒里，他们一会儿哭，一会儿笑，一会儿在微信上打各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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