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照尹荷的意思，这个锅推给我了。乔安，我没有遇到过这调查，会有什么后果么?

谢莉：不好说。我也没遇到过。顿了顿，又说：我估计这个程度，倒是不至于直接把你开了，但是可能会影响你的考。今年整业绩不太好，上半年每个组都在招人，cur 了好大的成本。但是到了现在，项目一个都没去。年中以前表的还能收回钱，没的什么也收不到。如果律所要裁人节约开支的话，你有这个记录很不好。

这方面的影响要什么时候才能知?

要等。看整业绩，看你的其他表现。谢莉忽然很突兀地问：你今年截止到现在，bilble hours 怎么样?数字好看吗?

今年七月份以后就很少了，但是上半年数字惊人。乔安，现在已经到了能拿奖金的程度。

ab 的政策是只要全年有 1600 小时的 bilble hours 就能给奖金。

谢莉：那不算差。

那我现在还能什么呢?乔安问。

谢莉：尹荷那边肯定是指望不上了。你要在 kathere 面前多表现一。kathere 这半年在地到 pitch 项目。你回地正好是个机会，我和她说一，让她带上你，她肯定会乐意的。她最大的劣势就在于她是香港人，开一嘴港普，地客就觉得有距离。你是讲普通话的地人，说话让客到亲切，正好可以弥补她这个劣势。你要好好表现，展现你的优势，也要给她发挥的空间。

这是很一段时间以来，谢莉第一次这样推心置腹地和乔安说话。说不动是假的，但是被文搞了这么一遭，乔安对任何人的信任都大打折扣，总是意识地想谢莉为什么会这么说，会不会有别的打算。

谢莉，这件事会影响到你么?乔安问。

说实话，对我没影响。谢莉说，在答题讨论的时候我在国丧假，承销协议那件事你又完全没有告知我。就算想追究我的监督责任也很难。

乔安心想，这或许说明谢莉和她没有直接的利益冲突。

有件事我知有些，如果你不想回答也可以不告诉我。谢莉声音有些犹豫，问：你和文之间有什么关系吗?

乔安苦笑，她和文两个人谈了半天地恋，结果还是纸包不住火。不仅如此，这段所谓恋可能还掺有杂质。她说：以后就没关系了。

谢莉没有追究，很泛泛地安了她几句。

这个无影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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