霖：“……”

“再然后，龙族，血鬼反，亡灵了叛徒，新神上位，各序列势力大洗，重归和平。”阿多尼斯怔然望向纸页，却看不去一个字，“一切的一切都发展得很好……除了人类。”

“那你是什么？”阿多尼斯靠着椅背，“你不会要告诉我，你才是现实吧？”

“无论是人类这一族，还是为人类的霖，都在动中失去了生机。”灵王三言两语带过这一段，像是及逆鳞般不愿多谈，不耐烦：“你又不是不知，问什么？”

霖：“……”

真的不知的霖对这段还未发生的未来十分兴趣，“所以，‘我’是当年梦魇的后遗症，而外面的仪式，是你想要弥补的遗憾？”

霖简单把自己的目的与来路叙述了一遍，好整以暇地凝视着表没有一丝动摇的灵王，“说完了，礼尚往来，你也要告诉我你的记忆。”

度翩翩的灵王总是未语先笑，宛若一阵扑面而来的和煦风，总能准地把控好与所有人谈的度，单独面对霖时，更是柔似，但刚刚与霖对话时，虽然阿多尼斯也在直视着他，但一向泛着涟漪的眸却恍若一潭死。

“那年”这个词用的巧妙，灵王漫不经心地回忆，“但那都是好多年前的事了。”

阿多尼斯诧异回望：“一个只存在于记忆中的梦魇……我不在梦里看见你，还能在哪里看见你？”

灵王彻底卸了伪装，冷脸：“省省力气吧，我分得清梦境与现实。”

这样以来，这场梦就相当于有了两个主人，霖也有了一分控制梦的能力，但相应的，【梦魇】的功效可能也会顺藤摸瓜，污染属于他的梦境。

霖又没有亡灵【梦魇】的能力，在修真界学的法术中，梦所需要的真气以他现在的修为也撑不起来，只好简单暴地将自己的梦与阿多尼斯的梦合成了一个梦——别人的梦不了，自己的梦难还不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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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正的【梦魇】产定然对他的记忆了如指掌，阿多尼斯自觉没什么需要警觉的，兴致缺缺：“你说的那些我也知，那年我被亡灵刺杀，霖同学一天之奔袭百里前来救我，不仅得到了灵序列的认可，还成功地在那之后杀了弗里曼。”

“我是从现实来的，但现在也算不上现实。”

霖心中千言万语纠缠成了一团麻，心累地尝试诱导：“有没有一可能，现在你确实是在梦里，但我不是梦魇的产，外面那些吵吵闹闹的灵才是？”

霖心中顿时有了不好的预，怀揣着最后的希望，问：“为什么你会觉得，只有在梦里能看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