霖屈指敲了敲门框，清声：“阿多尼斯？”

阿多尼斯状若未闻，指尖微动翻过一页泛黄的纸页，一声不吭。

这副冷淡派可不像阿多尼斯的作风，霖不得已走到他后，把扭曲不停的藤蔓扔到他上，俯压住了书页。

试图再次翻页的阿多尼斯手指僵在了半空。

霖侧脸，细细端详着阿多尼斯的面，动作娴熟地摸向灵手腕为他把了一脉：“脉象促沉细，悲伤过度且心神不宁。”

霖奇：“你最近经历了什么？”

“我……”藤蔓乖巧地缠到了灵的小臂上，沉默许久的阿多尼斯终于抬，碧绿的睛沉静地回望霖的双，“作为我的灵魂伴侣，你难不知吗？”

“你的灵魂伴侣是我？”霖挑眉，“可外面那些灵的态度可不像这样。”

霖回忆：“以他们的警惕程度，我应该不是你的灵魂伴侣，而是在你缔灵魂伴侣仪式上，可能蓄意破坏，但碍于原因，他们还不能对我手的小人。”

阿多尼斯半晌没说话，“原来你清楚啊。”

？清楚什么？这只灵没听来他在怪气吗？

霖疑惑地看着灵王低眉喃喃自语：“也是，你能不清楚吗。”

灵王兀自思索了良久，终于定决心般问：“那你是怎么想的？”

“我是怎么想的？”霖面无表地举起右手，“你睛没失明，能看清这枚戒指的样吧？当初签订亡灵契约的时候你是怎么说的，现在又是怎么说的，还有脸来问我怎么想的？我还想问你一天到晚都想什么呢！”

阿多尼斯这个梦魇明显与现实有很大，灵王一反常态，定定地望着霖右手无名指上的骨戒，失落：“我现在也只能想想了，但你连想都不允许我想吗？”

“……”霖徐徐放手，抱臂坐在桌沿上，一字一句地反问：“你知我们现在在哪吗？”

“现在？”阿多尼斯瞬间从莫名的绪中脱落，没有任何犹豫地回，“梦里啊。”

中了【梦魇】手段的人能知自己在梦里，就相当于遥远目标完成一半，霖松了一气，“你知就好。”

但没等霖这一气松完，金发碧的阿多尼斯补充完了后半句：“毕竟，我只有在梦里能看见你。”

霖默然回视。

这句话照现实况来说是没有问题的，因为从早已昏迷的阿多尼斯的视角来看，霖此时应在亚科斯学院，与他相隔百里，自然只有梦里能看见，但灵王说这句话时的语气不对。

往常，温柔款款、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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