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好像是确实全都被我拿走了。”血鬼毫不心虚，理直气壮：“但我给你写的信你总归看过吧，措辞很正经的。”

血鬼继续：“无论我死不死，血鬼序列都一定会趟这浑，哪怕是为了活得更他们也敢铤而走险，更何况还有塔纳托斯的担保，再加上我运气不错，所以还算顺利。”

霖语气如常，赫尔墨斯静静地听完霖三言两句的概述，叹了一气：“其实，霖同学看见的幻觉有一定的合理，我当时给你写信的时候，也确实以为自己会死。”

赫尔墨斯摊开手：“而巧的是，笔记中所留法阵只能由人类打开，于是他们怀疑我是人类，兴奋地把我全的血走了三分之一，但完后又遗憾地发现不是，无奈之开始问我人类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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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尔墨斯嗤笑一声，“想要在梅尔斯大陆架起沟通亡灵秘境与现实世界的通，必须借助同样古老且不文盲的血鬼序列的力量，而那些活了几百上千年的老血鬼，为了活去什么都能，听完我的请求后当即提了要求。”

霖脸一一变得沉重，垂眸：“当时，我以为这几封信只是和往常一样，只不过梅尔斯大陆的书面用语更缠绵悱恻一些。”

霖面无表地回：“那些书都被你拿走了，我一封都没有看过。”

赫尔墨斯惨烈的死状，以及亲手死在自己手中的阿多尼斯，哪怕是幻觉，所透来的信息也不容乐观——要么是因为潜在的尚且不成气候的心，要么是某件事可能遭遇的发展，霖曾经试图算过人鱼【歌者】导致的幻觉因何而起，但还未开始，桌上当作摆设用的三香齐齐横腰断折。

“是，这是亡灵现世的代价。法阵开启方式无法遮蔽，不是我，也会是别人。”

“在他们的认知里，血鬼序列以人血起家，所以想要寿就要像远古血鬼那般人血。”

“血鬼序列繁困难，一是生育望不，二是怀率低，三是极容易难产，血鬼天生的对鲜血的渴望往往会令母亲在分娩时大量失血，所以第三序列人丁凋零，族年纪大的老人个个的变态。”

从观众视角是看不到的，霖在此之前也未对任何人提过，因为觉得晦气。

有冥冥之中的天在告诉他，这件事不是他能的。

霖底一片寒芒，“你抱着必死的决心。”

“霖同学，这你可是误解了。”赫尔墨斯血红眸中倒映着明晃晃的笑意，“梅尔斯大陆虽然泛滥一些，但写信的时候偏向于正式，那些男女同学到你桌上的书不也是这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