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鬼仔细端详良久，忽然想到一个问题，猛地转一把抓住霖手腕，艰难：“霖同学，我能再问最后一个问题吗？”

霖眉梢微挑，好整以暇：“问。”

赫尔墨斯诚恳地注视着霖：“你是什么时候开始追踪我的？”

“这个问题啊，”霖微微一笑，“你猜。”

赫尔墨斯心中预非常不妙，“让我想想，我真正开始想在你面前脚，是你我第一次在图书馆，被我妈妈留的笔记卷一个法阵的时候。”

赫尔墨斯仔细回忆了一当时霖的反应，试探：“在那之前？”

霖冷笑一声。

“哦，猜错了。”赫尔墨斯继续回想，“开学后正式上课第一天，参加血鬼聚会之后的时间？毕竟那天晚上……”

说着说着，赫尔墨斯声音越来越小，耳朵尖也莫名其妙地变红了，霖一雾，茫然地看着血鬼别开了苍白的脸，迷茫：“那天晚上怎么了？”

“咳，嗯，就是……”赫尔墨斯半天说不一句完整的话，犹犹豫豫了半晌，才怀着万分歉意地轻轻拽了拽霖衣袖：“霖同学，那天晚上是我冒犯了。”

“……你是很冒犯，以后少喝酒。”霖终于明白了血鬼在说什么，想起了赫尔墨斯喝醉后迷惑举动，“你睡觉还非常不规矩，那天我睁睁看着你了床……不过也不是这天，还要早。”

赫尔墨斯彻底失去了盲猜的兴趣，恹恹：“第一次见面的时候？”

“猜对了，”霖随夸了一句，“阿多尼斯堂堂一个灵王，无缘无故地来维护我，我肯定会心生警惕，在接面的时候我就趁机施术了。”

赫尔墨斯不知说什么，神异常难以言喻：“所以，霖同学很早就知我和阿多尼斯是同一个人了？”

“是啊，你们一起演戏的时候，假装针锋相对的时候，我都知。”见少年血鬼恨不得以抢地，霖中笑意一闪而过，懒得细究，“回到最初的问题，你们为什么要把彼此分的这么清？”

血鬼抓着发纠结几秒，松开了牵住霖广袖的手，靠着椅背抬虚望不知多少里之外的神界，尽量轻松：“还记得亚科斯学院举行比赛的那一个星期，我参加完文理比赛后回家，在离开学校前给你写了几封信吗？”

“记得。”霖从乾坤袋中掏封面画着小的信，伸手递给赫尔墨斯，“你这几封信的措辞和用语有些奇怪，直接导致了我格斗比赛的时候被人鱼【歌者】扰，受到了幻觉影响。”

参赛者看到的幻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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