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了郭素月的允许，宋简推开了门，果然听到里屋传来录音机里的英语对话。门中透庄生的侧面，很专注的样。

“其实也没什么不该说的，那件事已经结束了。无论我说还是不说，对最后的结果都没有一影响，对不对？”

“学英语？”宋简的脑转不过来，“怎么会这样？”

庄生沉默不语，宋简也不发一言，两个人就在这无声而张的气氛中对峙。

“那也不见得。”宋简微笑，“你总该听说过‘蝴蝶效应’，蝴蝶扇动一次翅膀，自以为无碍，可谁知会不会掀起一场风暴？这个世界太复杂了。”

“可以理解。”宋简笑，“可怜天父母心嘛。”

“她有没有跟你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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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生的角动了一：“该说的我都说了。”

“那不该说的呢？”

“那你怎么去的医院？”

“他人呢？”

庄生又沉默了一会儿，抬起来问他：“你刚才有没有看到我妈？”

“当然是我儿送我去的。”郭素月欣地回答，“宋警官，上次真是不好意思，我没想骗你，我以为……后来听我儿说，你到底还是找到他了。唉，我早该知，你们这些抓坏人的，哪有那么好骗。”

“我跟你说啊，要是我迟半小时医院，你这会儿可就看不到我了。我儿打不到车，是把我给背去医院的。”

“她说她脑梗发作，是你夜里送她去了医院。”

“脑梗，夜里起来摔了一跤，当时就倒了。”

“您给他买了电脑？”宋简问，心中暗暗叹息，这位母亲退休工资能

有多少？为了把儿留在家里，竟然给他买了一台电脑用于上网打游戏。这法，跟饮鸩止渴何异？

“看到了。”

“我知。”宋简问，“我可以去跟他聊两句吗？”

“为了验证一些可能被隐藏的真相。我想知那天晚上全的事。”宋简后背贴着门，保持着一个尽量让对方觉轻松的距离，“我觉得一直到现在，你对我都有所隐瞒。”

“他想参加自考，就是可以自学拿文凭的那，我也不懂，但是……”郭素月微微哽咽，“宋警官，你要相信他不是个坏孩。”

“没。”郭素月否定他的猜测。她说庄生正在房间里看书，学英语，听力题目。

“在里面。”郭素月指了指门，“我想听唱戏，又怕打扰到他，才把门给关上了。”

敲门声响起，庄生对忽然现的宋简到愕然，但很快恢复了平静：“你怎么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