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简已经不胜酒力，摆手说：“师兄，再喝就得菜了，还想跟你彻夜谈呢。”

“跟你老婆上床谈去，老要走了。”师兄乎乎站起来，朝门外走去。宋简去拽他，被他一把推开，“老来的路上就瞅到附近有家快捷宾馆，你门买菜的时候我就在手机上订好房间了。”

“那我去陪你。”

“我订的是单人房，12米的床，你不嫌挤，我还觉得硌。”

“那我们明天再聊，找个馆，叫我单位几个兄弟好好陪你喝。”

“算啦，我就是来看看，大伙儿都健健康康的，没缺胳膊少，我就安心了。”师兄咧嘴笑，见宋简还想持，在他上捶了一拳，“明天早上的车票我来前就订好了。谁叫咱天生贱命，一天不上班就发，你可千万别留我，我就想赶回单位去打杂，争取个宽大理。”

“可是……”

“可是啥呀。”师兄把宋简往后推，“别送，送了我还得再把你给送回来，有事儿打我电话。”

宋简无奈答应，看着他的背影在楼尽的楼梯消失，又从楼低矮的树丛间穿过，不禁一声叹。赵田田和他并排目送，侧过脸问：“你刚才说的那什么连环杀人案，是最近发生的？”

“很多年了，那时候我才刚参加工作。”宋简搂住她的肩膀。

“那些学生真的太可怜了。”赵田田微微颤抖着说，“那个凶手，竟然一个都不放过吗？”

受到这句话的启发，刚才那若隐若现的觉似乎清晰了一，仿佛有片星光，在大雾弥漫的荒野上呼之。

宋简在冷风中不由得打了个寒噤。

星期天的早上，冷冻厂仓库改造的黑网吧，网告诉宋简，那个“老闷”已经好几天没来了，可能是去了别的网吧。

没有办法，宋简只好去找郭素月。

十半的倒寒中，太像刚刚刷过漆的独木车，在时薄时厚的云层里有气无力地动，溅落些许光芒和量。郭素月穿着很厚的羽绒服，扶着墙扭着腰，像是刚刚过了力活，额上有亮晶晶的汗印。收音机放在池上，音量很小，唱戏的声音咿咿呀呀的。

“郭阿姨，你怎么了？”宋简了自行车朝她走去。他注意到她家房门闭，疑心她是把钥匙落在家里。她没去找庄生拿钥匙，是因为她也不知他在哪儿吗？尽失望起来，也没有形于颜，宋简忱地说，“我帮您把锁撬开。”

“我在锻炼呦。”郭素月开始踢，像是在证明自己所言非虚，“前些天了趟医院，医生说我得加运动。”

“怎么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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