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搞的？”他走上前去问，“怎么这么久？”

他没法说不是，只好承认，这只是举手之劳。

“你行不行啊？”他顺势打起了退堂鼓。

“我说过，我不需要你的施舍。”安晴坐在椅上，捂着睛，羞愧到无颜见她。

就是怕引起这样的误会，才拖到现在打这个电话，想不到还是躲不过去。院果然拿他打趣，劝他不要太过分，连朋友的女人肚都搞大。

柏安平“哦”了一声，不知该恭喜还是安。安晴魂不守舍地朝门诊大厅的缴费窗走去，账单来之后，各项检查所需的费用对她不啻为第二个打击。她喃喃说：“现在还只是试用期，医保什么的都还没有呢。”

“好吧，你这位朋友的女朋友叫什么名字？我上派一个护士去找她，给她安排好，你放心吧。”

安晴住了他的手，说他能陪她来医院就已经是最大的帮助，她很害怕，需要有个人给自己壮胆，但绝不需要施舍。而且，这些钱她是付得起的。

柏安平走到了电梯，看了她一，楼后又坐回在原先的座位上，几番思忖后，拨通了医院院的电话。

柏安平说：“好吧好吧，你等我一。”

“对不起。”安晴仰看他，“你先走吧，我自己等着就好了，耽误你太久时间了。”

他背对着她，去收费大厅另一端去打电话，回来后告诉安晴，费用的问题已经解决了。她一分钱也不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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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电话里，他尽量轻描淡写地说了况：他有个朋友在看病，排队排了很久也没看上，是不是能够通一，优先个检查？是妇产科，想看看到底有没有怀。“不不不，是我朋友的女朋友。”他说。

“我替你付吧。”柏安平去掏钱包。他想，反正名声已经背了，还在乎这钱吗？

安晴很快就从电梯里来，中有闪烁的光：“是你找的关系吗？”

于受不了，跟着人群挤了电梯，上了四楼。等在这里的人并不比大厅里的人少，空间却很狭窄。他在肚大小不一的妇中绕了一圈，尴尬得快要窒息过去，终于发现坐在角落里的安晴。电显示屏上，她的名字前还有七八个人。

安晴却连谢的兴致都没有了，她暗淡来的表说明了一切，她真的怀了。

“行的，没问题。谢谢你送我过来。”

他始料未及，语好一会儿，正要胡编个名字糊过去，又听到院狡猾地笑着说：“好了，不难为你了，就这样吧。”

柏安平如实回答，孰料院是个老狐狸，又问：“那你那位朋友叫什么名字？”